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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孟天着了凉,一黑一白

浏览次数:95 时间:2020-01-25

国军团长孟天,带着部队路过辽河边的鲁家窝棚。大水将整个村庄泡的面目全非,房子只剩下地基,隐约见裸露在地上的辊子,碾盘已经让大水冲来的污泥掩盖。一片狼藉,部队无法扎营入驻。继续再往前走,约莫一里地,恍惚看见一个绛红色的院落,墙边居然大树参天,郁郁葱葱。随从一行疾步朝院落走去。
  院落绛红色的厚墙体,墙上有镂空的花纹,墙顶端是琉璃瓦墙檐,墙体色彩轩昂,几乎没有水淹的痕迹。墙里墙外都是参天的桦树,桦树皮上的花纹像是睁着的一个个眼睛。两扇土漆大门有两米高,黑黝黝的闪亮;上方一块横匾,烫金字样“鲁黛怡园”;两边的门墩是两个石头狮,嘴里含着玉石球闪烁着绿光;大门正中间铜质的狮子头的拉环。孟天到此即刻止步,跳下雪青马,打量了片刻,走上青石台阶,“笃笃笃!”小心的敲着门,会儿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孩,绿裤紫衣滚边绣服,乖巧的摸样,这是香梨。香梨把头伸出门外,半遮住身体问:“你找谁?”孟天连答道:“请问你们主人在吗?我们是路过,想借宿一晚?”香梨回:“我去禀告我家小姐。”
  片刻,只见一女子身着耦合色绸缎长裙,藏青色月牙坎肩,杨柳细腰,发如乌云,眉如柳叶,眼如丹凤,红唇皓齿,月光下缓缓的朝着孟天走来,身边跟着香梨。这是鲁家的千金小姐,作词吟诗,可谓文貌双全,远近闻名的才女,鲁黛儿。孟天见此疾步上前,黛儿也到了门口,四目相视停顿了瞬间,孟天似曾见过黛儿,开口道:“小姐!打扰了。我与我的弟兄们路过此地,只想借宿一晚,请小姐给予方便。”边说边摘下帽子给黛儿鞠了一躬。黛儿看着孟天也好似面熟,但不露声色,打量着孟天。孟天系张作霖的嫡系,曾与张作霖之子一同就读于国民军校,后跟随姨父张作霖。孟天一表人才,双目炯炯,眉如卧蚕,高挺的鼻梁,国字脸,古铜色的脸膛,一米八有余的个头,好一个戎马生涯的武将。
  “那快请进来吧!”黛儿说道。
  “传我的命令,部队原地休息驻下。”孟天发令。孟天与随身副官还有两个侍卫跟着黛儿进入园中。
  鲁家怡园中,树木花草,假山竹林,小桥流水,悠然有序。仿佛是江南庭院。进门左右两边长廊,雨天进出也不会龌龊衣裤靴袜。说着就进了中门,中门两侧是东西厢房。又走进一个天井,依然走两边的长廊,只见庭院好不一般,四周是缤纷的蔷薇花挂满,假山水池里泛起涟漪水花,红花锦鲤见有动静,摆尾躲藏。眼前,绛红瓦房的花格窗前有一簇斑竹,在微风中摇摇晃晃。窗里透出柔柔的灯光,隐约飘来蔷薇花的芬芳。孟天心想这就是这位小姐的闺房了吧?
  黛儿把孟天带到书房,吩咐香梨上茶,又吩咐厨房给孟天的随从和弟兄们准备今天的吃的与明天的干粮。孟天的副官和侍卫站在书房的门外的长廊暂且歇息。
  孟天进了黛儿的书房,淡淡的清新沁人肺腑,他深深的呼吸,顿感疲惫减轻许多。黛儿转身递给孟天一件青锻鱼纹袍说:“这是家父的寝袍,官人一身湿润,怕着凉。”
  孟天接过寝袍,很自在的将湿润的军装脱下,换上了衣服。此时疲惫已全无。香梨取来香茗,点心、瓜果予孟天先垫底,出去安排其他人了。
  孟天此刻精力似恢复九成,坐下端起茶品了一口,先开口问道:“请问小姐!什么茶?嗯!香气浓郁,侵人脾胃。”边不动声色用眼睛余光端详着灯下的黛儿。
  灯光下的黛儿更是妩媚嫣然,露出浅浅的酒窝答道:“那是家父从从安徽黄山带回的太平猴魁。家父说此茶在巴拿马还获得一等嘉奖呢。”
  孟天接着道:“啊?难怪,喝了此茶,有吸取天地之精华的...”想说“快感”,但觉得不太合适,就停在这里,转了话题。
  问道:“小姐家父在?”
  黛儿微笑着答道:“家父到江南办货去了。阴历年才能回来。”
  孟天又问道:“小姐您怎么称呼?”
  黛儿有点窘色,但是还是落落大方的答道:“鲁黛儿!先生就叫我黛儿吧!没等黛儿问,孟天便主动报名,道:“孟天!给你添麻烦了。”
  屋外呼啦啦又下起了雨,风吹得树木“吱吱”怪叫。黛儿不仅打了一个寒战,孟天见赶快将身上的衣服脱下,试图给黛儿披上,黛儿用手轻轻的推开,说:“我不冷,孟先生看着凉。”
  孟天心里一种异样的温暖,传遍全身。
  黛儿起身道:“先生!时间不早了,你在那长塌上将就一晚,你明儿还要早起,歇息吧!晚安!”黛儿唤香梨再取一床被子给了孟天。
  等黛儿与香梨走后,在书房环视一遍,无不书气十足,高贵典雅。忽然见桌下有一张鹅黄真丝手帕,孟天弯下拾起手帕,只见手帕的一角绣着铜钱大小一朵黛色蔷薇花。孟天知道这一定是鲁黛儿的,他把手帕送到鼻子下闻了闻,那就是他进院子时空气弥漫的芬芳,然后悄悄的藏如内衣口袋。
  迷雾穿山,山雨绵绵。孟天独自在深山行走,又累又饿。走着走着见前面一条河,赶快用手捧起河水喝了起来。怎么喝半天还是饿得慌。抬头一看还有树,树上结满果子,赶快伸手去摘,就听见一个女童的声音:“哪来的毛猴?这等无礼,尽敢摘我家贡果。那是给朝廷种的。”那女童眉清目秀,口齿伶俐,孟天正忙解释,见那女童分明就是黛儿,孟天一阵狼狈,想我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让她耻笑。
  忽然觉得身上一阵奇痒,伸手抓挠,怎么浑身全是那厚厚的茸毛?啊?孟天想难道我真的是那女孩骂的毛猴?果然,孟天感觉此刻行动敏捷,弹跳自如,“噌”的一下跳到那树上,尽情的享受果子的美味,哪管什么毛猴不毛猴。自己怎么是那老孙了呢?吃了果子,他跳下树来。正准备赶路,远远看见黛儿一身农家姑娘的打扮摸样,俊的如玉皇大帝的女儿。正想着,只见那曾经是他师兄的八戒又再犯错,八戒喜欢美人,见到黛儿,跳过去就又搂又抱,对那黛儿一阵无礼。那黛儿怎能容忍这等屈辱,只见她猛的一下跳进那白浪翻翻的大河。孟天一见,急不可耐,顾不上与师兄理论,也跟着跳进大河,他拼命的抓住黛儿,只见黛儿奄奄一息,拖上岸,那八戒早已无影无踪。
  脸色煞白的黛儿,湿湿的黑发散落下垂,头软软的搭在孟天的胳膊上,孟天抱着已经冰冷的黛儿,那股香气依然向他袭来,欲哭无泪,一个劲的“哼哼”的叫着。
  “先生!孟先生!你醒醒啊!”黛儿和香梨在孟天身边轻声喊着他。
  猛的一下,孟天睁开眼睛,啊!眼前分明是黛儿。
  香梨笑着说:“先生怕是做恶梦了吧!”
  孟天这才清醒过来,心里暗暗庆幸,好在是梦里啊!
  昨夜下了一夜的雨,天亮了,雨也停了。
  孟天穿好军装,传命令,部队准备出发。
  黛儿和香梨只是站在那大门口的狮子旁,望着远去的孟天。
  孟天回头痴痴望着黛儿,心中迷惑:“此美媛如朦胧月,还能再见否?”

孟天自从离开鲁黛怡园,告别鲁黛儿以后,心事恹恹。那气质高雅,美貌非凡的黛儿一直在眼前晃动,在心里搅动,孟天心事紊乱,坐立不安。此时,趁无人,悄悄的拿出那块鹅黄真丝手帕,闻了又闻,看了又看,轻轻的抚摸着,仿佛黛儿芊芊玉手,软软的......
  孟天的部队接奉天命令:保护实力,以退为进,等待实机。
  孟天倒是落得清闲,在山里养精蓄锐,弟兄们也可好生休息一番。
  这儿距辽河边的鲁家窝棚百十里地。这两座山形态很奇怪,貌似两个隆起的乳峰,但是远远看去,一黑一白,黑的叫黑山;白的当然叫白山。那黑色山上长满各种树木,山里红、榛子树,还有很多乔木灌丛,也时有狼、狐狸、野兔、野鸡出没;那白色的山则全是石头,悬崖峭壁,偶尔石头缝里夹着几棵不黄不绿的杂草。
  孟天的部队驻扎黑山与白山之间的峡谷的一座龙马王庙里。峡谷深处有几缕稀疏的炊烟袅袅,片刻消失云间。
  孟天眺望远处,心中泛起思念。脑子里浮现着空旷原野那唯一的怡园秀色。
  旧历七月十五,山里多了些香客。孟天也漫步山中的小径,不时有鸟儿的鸣啼,草陇中听见野鸡的“唧唧”。孟天一边走边欣赏着山中的景色。小径不远处酷似母女的一老一少,年老的约莫四、五十多岁,蓝底白花衣,脑后一个圆鬏,右手挎着一个篮子;年少的十六七岁,红衣绿裤,脑后一根独辫,水灵灵的眼睛,看上去似笑非笑,甜甜的摸样。走到孟天面前,两母女小心的站在路边,让孟天他们先走。
  孟天借此搭讪道:“大娘!去山上吗?”
  年老的女人微笑答道:“是啊!上香还愿。”
  孟天又问:“你们来这里挺远吧?”
  年老女人答:“嗯!我们打河东来,涨水了,怕耽误,昨个就来了,今儿上山。”
  孟天想起了鲁家窝棚,欲继续打探,只见老女人连连告辞,走了。孟天寻了一处制高点,眺望着远远地方。一片浩瀚,一马平川,星星点点,哪一点是鲁黛怡园?有些失落,思念的愁云拓展。
  太阳西斜天如火烧,孟天想起东坡的一篇游记所记:“暮归倒行观山,火烧甚俛仰望度数谷,至江,日月出。击汰中流,掬弄珠璧。”这分明是东坡眼中的夕阳,孟天此时感觉有些饥渴,真想也掬弄珠璧。于是转身山下走去。
  晚餐完毕,孟天独自站在紫色花格的窗前,两眼直直望着院落里的空旷与萧条。看得出这座庙宇曾经繁荣的遗迹。考究的青石花台,精美的雕刻,圆柱子的漆已经脱落很多,还隐约看见那代表雄厚庄严的绛紫,显出这个庙宇的曾经,肃穆和气魄。
  山风习习,感到有股寒意。孟天白日山上一天,有些疲倦,便早些卧床休息了。
  孟天又来到那个大雨滂沱的山里,寻找个避雨的地方。忽见一个农家茅屋,急忙敲门,开门一看,竟是白天遇见的那两母女!女孩笑吟吟请孟天进屋,年老女人的端来了香茶,孟天感谢不尽。
  孟天拾起白天的话题开口问道:
  “大娘你这距离鲁家窝棚有多远?”
  “你们可知道那里有个大户鲁家怡园?”
  年老女人看了看孟天说:“看来你是个有心的人,且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孟天继续问道:“距离多远呢?”孟天寻思着不如趁天黑与黛儿见一面,也得心安。
  坐在旁边的女孩“咯——咯咯”笑了起来。
  边笑边道:“你不是已经来了吗?这就是你问的鲁黛怡园啊!”孟天转过身一阵惊喜,果然是他日夜思念、梦魂牵绕的女人——鲁黛儿。
  还是那间他曾熟悉的书房,那张他曾休息的红木榻,隐然。香梨站在旁边手里端着香茶,递到孟天手中,便下去了。
  黛儿今儿与那日果然不同,更迷人,脸上多了些笑容。今日穿件粉红丝绸长裙,上面刺绣着黄色小朵腊梅,咖啡色花蕊清晰,衬了一件柔白色薄纱衬裙,低低的圆领袒露出白皙的胸脯,乌发高高的挽起,系了一根粉红丝带,点点滴滴透*人的气息。孟天此时屏住呼吸,几次欲把手伸向黛儿,但又收了回来,他不想这样早早采摘这朵心爱的蔷薇。
  黛儿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暗暗: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你尽真是一个令人钦佩的多情男儿有心人。我黛儿还会报答你的。
  正孟天幻想将来如何把黛儿如何正娶的时候,只听急促的撞击声,紧接着“依里哇啦”进来一群日本兵。领头的日本人留着一撮卫生胡,挎着倭刀抽出来,指着黛儿,说:“把这花姑娘的带走。”又指孟天说:“你的死啦死啦的!”只见那黛儿拼死不从。孟天奋不顾身扑向那胡子日本人,那日本人向孟天劈来,孟天身受重伤,鲜血流了一身一地。黛儿疯了一般猛扑过来,那日本人又是一刀,刺入向黛儿的胸膛,黛儿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地上的孟天,鲜血突突的从胸口往外涌....她软软的倒在孟天的身旁。
  敌人走了,孟天艰难的爬起来,抱起心爱的已经冰冷的黛儿,悲痛欲绝,从衬衫的口袋里摸出那张真丝手帕,上面也沾着孟天的鲜血,轻轻地将黛儿脸上血迹擦拭干净……
  昨天上山受了凉,孟天倍感浑身疼痛,且感到阵阵寒风袭来。用力睁开眼睛,左右环顾,尽又是在梦里。怎么这等真切?似真的一般?想起刚才的情景,想起那血....孟天不由自主伸手摸出那真丝手帕,啊!这真丝手帕血迹,鲜红!那朵刺绣的蔷薇花鲜艳的如挂在蔷薇藤上一般......
  孟天感到一身疼痛难忍,打着寒颤……

山上遇上母女俩那天,孟天着了凉,心里不大痛快,早早地睡了。
  第二天大天亮,还迟迟不见起床,这不是孟天的习惯。侍卫端着早茶蹑手蹑脚的进来,想看看究竟。只见孟天满脸通红,侍卫用手背轻轻贴一下孟天的额头天哪!烫手!上前伏在耳边轻声的说:“长官!你发烧呢!”孟天浑身一点劲也没有,好不容易将那手帕藏如怀中。那侍卫飞快跑去找人。片刻,副官和几个手下带着军医赶到了。军医看着孟天发红的脸,翻开眼皮看看说:“不要紧,是受了凉寒,积聚而形成的,重感冒!先吃些阿司匹林看看”。吩咐侍卫说:“再去弄些岑艾草,弄些热水,小偏方可治疗大毛病”。一会儿功夫,一个侍卫端了一盆热水,另一个侍卫拿着一大把岑艾草回来了。
  按照医生的安排和叮嘱,一个侍卫先给孟天喂点流食,然后把阿司匹林吃了。另一个侍卫则用毛巾给孟天额头热敷。又把那岑艾草戳成绳子般,点燃给孟天火灸,在他的风池穴、合谷穴、太阳穴慢慢的用岑艾火旋转。一行人七手八脚忙活了一上午,慢慢的孟天微微睁开眼睛,感觉好些了。中午孟天又吃了些稀饭,服药完毕,只觉得又好了很多,索性就起来在院落里走动。
  猎户老爹听说长官身体不大舒服,着了凉,拿着自家祖传配制好的粉状药物,给了些孟天,说要岑艾水服下效果最好。侍卫请示过军医,得到允许就照着方法炮制。
  猎户老爹叼着烟袋,嘴一张一闭有节奏“吱吧嗒、吱吧嗒”。
  孟天心里郁结一直没解开,纳闷,那个女人老是在梦缠绕着他。这会此事却又上心头。他吩咐身边的人:“我好多了,让我一个人在这安静一下会儿。”
  “老爹!你在这一带很熟吧?”孟天打开话匣子。
  “那还不熟?我在这里第三代人了,我爷爷那辈就在这打猎种秫米了。”猎户答道。
  “那...那个鲁家窝棚不会不知道吧?”孟天继续问。
  “知道,那还有我一个表姐嫁到那去了。”猎户老爹说。
  “那里不远处有个鲁黛怡园你知道吧?”孟天又问。
  “有啊!”老爹停顿了。
  “怎么你认识那家人?”孟天着急着问。
  “唉!那要从我爷爷那时候说起。”孟天心骤然紧了。
  “你说说老爹,请进屋里来坐坐。”孟天将老爹请进屋里,端上一杯水,都给老爹一盒“美丽牌”香烟,老爹没喝水,也没接香烟。只是脸上浮出一层阴影。老爹停顿片刻,在鞋上敲了敲了烟袋,重新压上烟叶,又吧嗒一口说:“那时我爷爷二十多岁与一个叫鲁纨是好朋友。这里本没有人家,来着的人大都是河北沧州人,沧州人来着多是朝廷衙门流放苦役,闯关东来的。鲁家窝棚的姓鲁的都是一家子。几十年过去,鲁家生意越做越大,鲁门成了望门红火了。名声远远在外。唉!没想到啊!尽然遭了土匪恶霸的暗算。听说是在阴历年前,鲁纨和儿子鲁雨俩父子办货,回来时在路上耽误了两天,顺便又购置了些年货,准备一家三代人过个好年。急冲冲俩父子回来推开大门,惊呆了!院子里横七竖八的死人。家里的管家、打更的、还有几个小帮工都打死了。俩父子顾不上其它,慌忙寻找老夫人和夫人,还有那从南方念书回来过年的孙女鲁黛儿。那年鲁黛儿年方二八岁,要是活着话和我差不多少。作诗绘画样样行,摸样也长得标致。唉!遭此劫难!听说夫人被那土匪头子糟蹋了,一头撞死在那青石花台上。鲁黛儿见此和哭喊的和那土匪拼命,可怜那个娇滴滴的小姐,重活都没干过,怎奈何那土匪?几个胡子硬是把她五花大绑糟蹋了。她奶奶急的一口气没上来,活活的气死了。等她爷爷和她爸爸找着她时,只见衣服撕的稀烂,眼睛瞪着,舌头咬断半截。正在父子俩收拾的时候,土匪又冲进来了,嚎叫着:“找的就是你!给钱,!”见到仇人来了,父子俩眼睛都红了,与那胡子拼了一个时辰。终寡不敌众,鲁纨也给土匪活活打死了,死之前,还死死的咬住一个土匪的大腿肉,嘴里一个劲的“呜呜”的叫着,示意让鲁雨快跑。鲁雨顾不上许多,含着眼泪逃命去了。
  土匪没抢到钱财,老羞成怒放把火,把鲁家怡园给烧了。后来乡亲们闻讯赶来,把那些没烧完的残缺尸首掩埋了。唉!”
  孟天听到此,义愤填膺,悲愤欲绝,完全没琢磨鲁黛儿的身世。
  “那现在鲁雨呢?还在吗?”孟天又问。
  “听说后来没心思再做生意,浪迹天涯,胡乱活了几年,气淤成疾,病死荒野。”老爹答。
  “这好好地一家人,买卖兴隆,风调雨顺,怎么就遭此劫难呢?落得个家破人亡。”老爹感叹着。
  “鲁黛怡园烧了后,荒了。如今成了乱坟岗了。”老爹声音低沉说。
  孟天沉默了,两眼呆滞,脑海里全是黛儿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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