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3885.com-www3885com永利游戏最新网站 > 古典文学 >   大姑姐倒是及时来到公公身边,小小的枣脆

原标题:  大姑姐倒是及时来到公公身边,小小的枣脆

浏览次数:92 时间:2020-02-16

图片 1 她原本是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但是这一切都在她二十七岁的那一年改变了!从法院出来时,她一脸的茫然,婚是离了,之前那个每天吵吵闹闹的家,从此不在属于自己。五岁的女儿也已经判给了前夫,此时的她,也算是一个无牵无挂的人了。
   ——李萍,离了婚,你不想孩子吗?前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头也没回的说了句:不想,就是想,我也是有探视权。她强忍着泪水,没有在男人的面前脆弱下来。
  已经是失去家庭的李萍没有别的去处,父母都已经过世,有几个亲属也是不常走动的那种,自己现在是没家的人了,要长期呆在谁的家里都是不可能的。她上了一辆公交车,漫无目的地走了一程,该去哪里呢?就算是自己能拉下脸皮到亲戚的家里去暂住一些时日,但终究不是长久的事。何况,离婚这种事总是不光彩的,还要弄得人人都知道不成?看看天色已晚,她在一家小旅馆的门前下了车,从兜里掏出来一叠有些褶皱的钞票,她把那叠钱随舒展开,又抽出一张一百元的纸币,用50块钱开了一个单间房休息。她感到身体又累又乏,可躺在床上却又怎么都睡不着,半年来与前夫争吵打闹的场景,又像过电影一样的,在脑海中不停的翻滚,搅得她难以入眠。
  前夫赵大明是一个朴朴实实的手艺人。虽说是七零后,但是,性格内向的他,骨子里还是比较传统的,现代人唱歌跳舞的娱乐活动,他都不在行。平时总是在一些大大小小的装修公司上班,虽说生活的有些规律刻板,但他却从没怨言。因为那时候,他和妻子的感情很好,女儿也很懂事,一家人其乐融融的,也是一种平常的幸福!赵大明虽然不浪漫,但这倒也是一个可以让家里的女人放心的优点。每个月两千多块钱的工资,维持一家三口的日常开销还是不成问题的。李萍那时候也不用出去工作,只在家里带孩子。日子过得平常但也美满。
  夫妻俩的家,是租住在那种等待拆迁的连排平房里。在这个大院里住的,多是一些从外地来市区务工的流动人员,房子不好,但租金便宜。在这些老邻旧居中,有一个叫张文水的单身青年,也和他们同住在一个院子里。这个人喜欢交朋友,性格开朗,人长得也很精神。因为在家排行老四,所以,院子里的人,彼此接触的时间长了,都比较熟悉,便不叫他的大名,总是习惯的喊他——老四。老四比赵大明小上几岁,又是经常在一起工作,彼此也就当朋友处。时间久了,有时候,赶上赵大明不在家,老四就喜欢和李萍这个小嫂子打打闹闹的。但这些不经意的小动作,却让同住在一个院子里的赵大明的姐姐很是生疑。她开始时不时的提醒弟弟:你看,有谁像你的媳妇那样,整天待着家里还不安分,总是跟院子里的光棍小子嬉皮笑脸的,要不好好管管,别给你戴了绿帽子还不知道。
  这件事,让本来没事的李萍心里很是气恼,和两个大姑家之间的矛盾也在日益加深。大姑姐认为,是她这个弟媳妇不守妇道,勾三搭四的,才使得院子里的光棍小子跑到弟弟的家里钻空子。而李萍则认为,大姑姐是在无中生有的挑拨找事,侮辱她的人格。就这样好好的一个家每天弄得是吵吵闹闹,矛盾重重。尽管李萍有一万个委屈,但是,作为丈夫的赵大明,不但不对妻子和姐姐的矛盾加以调解规劝,而且,还在姐姐的煽动下,疑心重重。每天只要是看见媳妇打扮的利索点就生气,他也开始整天的疑神疑鬼。每次只要是一看到那个朋友老四不去上班,待在屋里,心里就会猜测那小子是不是在制造机会好与妻子偷情。越是这样想着,他的心思就越发的站到了姐姐的一边,认为媳妇跟那个老四肯定是有一腿。就这样,他越想越是气不打一处来,自己每天这样辛辛苦苦的工作,养活妻女,老婆还这样的不知足,竟然给他戴上了绿帽子,他觉得男子汉的尊严受到了挑战。于是,从此家里可以说是战火不断。每天吵来打去的,夫妻感情也渐渐的失去了温度,最后两个人都觉得身心疲惫,无法再过下去了,最终只能走到了离婚的这一步。
  想到这里,李萍的泪扑簌簌的滚了下来!她觉得自己的离婚是大姑姐和丈夫让她受了委屈,冤枉了她。自己索性就让他们的猜忌变成现实好了,反正自己现在也是个无家可归的自由人,也不枉那个老四跟着自己背了一回这样的黑锅!主意一定,他就按照老四家的地址找了过去。此时,正是秋风送爽的季节,八月的北方天高月淡,艳阳高照,农村也是一派不温不火的好景致。老四的家是在沈阳辽中的一个小村子里。当李萍把来意和老四的父母说明后,两个老人就别提多高兴了!儿子也已经是老大不小的人了,在农村也早就到了结婚的年龄,只是家里的条件不好才给耽误了下来,现在有这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哪还有不接的道理。他们赶忙叫人打电话,把儿子叫了回来。李萍和老四的同居没有举办任何婚姻仪式,也没有到民政部门去登记,就算是以朋友的身份住在了一起。从此,李萍的生活也算是暂时安定了下来。
  老四的家里并不富裕,生活上也就是农村百姓的平常日子。如果跟李萍之前与赵大明在一起的生活条件相比,那肯定是没法比。李萍跟赵大明的生活,那是在城市。虽然也是打工一族,但是因为赵大明是手艺人,工资要比城里的普通工薪阶层还要高。所以,他们的生活质量也要比城里一般的家庭好!至于这个老四,虽然之前也是和赵大明在装修公司上班,但是因为他没有手艺,所以只能是挣小工的工资。而老四的生活习惯又与赵大明不同,他喜欢交朋好友,每个月的工资几乎全部都是用在了与朋友们的吃吃喝喝上!因此,虽然也是常年的在外打工,但拿回家的钱却很少。况切现在和李萍在一起,又是待在家里吃闲饭,没有任何的经济收入。尽管这样,生活水平和生活环境都一落千丈的李萍,还是没有任何怨言,反倒非常高兴眼前的现状!因为老四对他非常好,还有就是精神上没有压力,不用在受来自大姑姐的什么气了。
  这天,两个人亲亲热热的从村后的自留地里回来,这时天已经黑了。正当两个人在路上走着的时候,老四的朋友打电话过来,说是他们的两个哥们打了起来,叫老四赶紧过去拉架。一听有朋友打起来了!这对朋友至上的老四来说——可是非去不可的。他撂下电话,赶忙对李萍说:这样,你自己先回家去等我,我这就去他们那里看看。交代完后,老四就一溜烟的跑去了朋友的家。
  八月的北方天气还不是很冷,李萍一个人走在回村的土路上。这时,一阵凉飕飕的秋风带着猛劲的吹过来,打透了她身上略显单薄的衣衫,风从她的身上抽过去,把庄稼地里的玉米叶子刮的是——刷刷的作响。农村的村道夜晚是没有路灯的,太阳一落山,周围就是黑漆漆的一片,在加上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庄稼地,往远了什么都看不见。不知为什么?李萍忽然感觉有一股寒气直逼心底,让她不由的打了个寒战,心头也莫名奇妙的袭来一种莫大的恐慌!她下意识的环顾了下四周,忽然,她看见一个男人的身影从一颗大树的后面转了出来,虽然只是一个模糊的伦暾,但是,这个人她再熟悉不过了。她本能的惊叫了一声:赵大明!只是喊出了这一句,她就在也说不出什么了,嗓子眼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塞住了一样,发不出一点的声音!惊慌和恐惧使她的整个身体都木纳的颤抖起来。
  因为,虽然是在漆黑的野外,李萍还是看到了前夫赵大明的手里拿着的——是一把刀子。赵大明听到李萍的喊叫,并不答话,只是几个健步就窜到了她的面前,而赵大明身上那醉醺醺的酒气,更是让李萍清楚的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人——是来索命的。但此时的李萍,在这个空无一人的村外小路上,是没有任何可以获救的希望的!就算她喊,在这离村几百米的距离外,也是没有人可以听到的。她只觉得身体的前胸和后背有一阵阵尖厉的刺痛,接着脸上和手臂处也是一阵阵剧烈的疼痛,就再也不知道什么了……
  三天后,从死亡边缘上挣扎着回到现实中的李萍,看到的是躺在医院里满身缠着纱布的自己。老四和他的家人都围坐在她的床边。一双双的眼睛里充满了询问?——是他干的,她声音微弱的近乎是自语般的吐出了这四个字!眼睛也空洞的直视着前方!是谁?你快说,我好报警?老四迫不及待的追问着。——赵大明。那几个字,她却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说了出来。警察接到受害者已经醒来的消息后,很快就赶到了病房,把受害人提供的口头资料记录下来,然后嘱咐她要好好休息,相信警察会为她讨回公道。
  三个月后,已经是劫后余生的李萍出院了,老四把她背到车上,她骨瘦如柴的身体,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光泽,面部也因失血过多苍白的如一张还没有写上字的纸。脸上,手臂上也都留下了明显的疤痕。老四告诉她:赵大明被抓住了,她们的气出了。她面容憔悴,眼神暗淡的听着,心里却没有一丝的轻松和喜悦。因为,这个消息也无疑是在告诉她,这回她们的女儿已经是失去了父母双亲的爱!彻底的成了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了。
  人们常说的一句话,相爱容易相处难,更何况李萍与老四的同居,还是没有那爱情的基础做铺垫那。就在李萍出院的一段时间后,生活上的严峻也同样的摆在了他们的面前。在医院给李萍治疗伤时,几个月的医疗费已经花去了老四家里的所有积蓄,本就不宽裕的家庭,又欠下了亲戚朋友的很多外债。外出打工挣钱,已经是摆在他们面前的一件破在眉睫的事了。可是,当两个人来到市区准备务工时,李萍因为身体虚弱,无法从事体力劳动,加上她之前又从未与人打过工。如果就是老四一个人的工资,连两个人在外面的生活开销都勉强维持,就更别说是还准备还债了。生活上的压力让两个人的矛盾也越来越深。
  这天,李萍正在烧出租屋里的小锅炉,因为是第一次干这个活,没啥经验,锅炉里的水加多了,锅炉烧开后,水翻着花的蹿出来,正好浇到了李萍的头上,——哎呀!她惊叫了一声,接着就用手捂着被汤的头皮呻吟了起来!这时坐在屋里的老四在听到李萍的惊叫和呻吟声后,不但没有过来询问和安慰,当他看到李萍呲牙咧嘴的用手捂着头走进屋来时,反倒看着李萍的狼狈样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这让李萍感到非常气恼。她放下烧着的炉子,起身去收拾自己的东西。然而更让她感到伤心的是——这个老四就坐在那里看着她一件一件的把衣服装到皮箱里,直到她吃力的拎着笨重的箱子走出门,那个老四都没有在追出来。就这样,她在这个人地两生的夜里边走边哭。家又一次没了,李萍的心里是锥心的痛!
  这次还该去哪里那?她没有目标。瘦弱的身体已经不能支撑她去找一份自食其力的工作了!如果她能工作,那个老四又不会那么无情的看着她离开了。一个人总是会在山穷水尽的时候,才会切身体会到“人生冷暖,事态炎凉这句话的真切含义!"李萍觉得,此时的自己真的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她把所有沾亲带故的亲戚都在脑子里搜索了一遍,觉得唯一可以去的,也就是那个还在乡下生活的叔叔家了。想到这里,她把电话本里叔叔的电话号码找了出来,拨了过去……
  来到叔叔的家里,她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的都和叔叔婶子说了一遍,叔婶都说:没事,就先在这呆着吧!等有相当的就在这里找一个,在农村想找个能养活你的对象还是容易的。就这样,李萍在叔叔的家里总算是安顿了下来,暂时结束了居无定所的窘迫生活。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转眼到了这一年的盛夏季节,农村也因闲暇,出来走动的人多了起来,这天婶娘带着李萍去村子里的广场上看大秧歌。当两个人刚一走进场地时,熟悉的乡亲们就你一言我一语的和她们搭起膳来。其中有一个叫马军的男人走到她们面前,十分亲切的和娘俩拉起了家常。此人是一个眼睛有残疾的人,三十岁左右的样子。他看着李萍,像李萍的婶娘打听着,这个姑娘是谁啊?——我侄女。婶娘回答着他。多咱来的,怎么才见到?——来了有一阵子了,她不爱出门。男人没话找话的与李萍的婶娘聊着天。而男人的每一句话都离不开对李萍的个人情况的打探,眼睛更是时不时的在她的身上打量着。
  第二天,李萍的叔叔家就来了一个说媒的人,由于都是叔叔的乡亲,农村人说起话来都比较直爽,闲聊了几句后,媒人就开门见山的和李萍的叔叔提出了来给李萍说媒的事。保的也不是别人,就是昨天在秧歌场子上见到的那个眼睛有毛病的马军。媒人温言善语的和李萍的叔叔说着:马军昨天在秧歌场子里见到了你侄女,知道了她现在还是单身的情况后,就托我来给他说媒。其实咱们一个村上住着,谁都知道谁,我也不过就是来给牵个线,马军您是了解的,人还不错,他也就是那个眼睛方面的毛病才把婚事给耽误了,您侄女要是嫁给他,我看也错不到哪儿去。
  叔叔沉思了片刻,他满腹心事的说:我侄女可是在婚姻上受过伤害的人,现在身上的伤虽然是好了,但是以后指着她出去挣钱养家是不可能的了。马军这个人倒是挺能干的,但是,由于不常接触,这个人的脾气秉性我倒不怎么了解。保媒的人见叔叔没有提出任何反对的意见,就赶忙说:不行就让两个人先处处看,如果性格能合得来,再订婚也不迟。叔叔又把头转向李萍问道:丫头,这可是你自己的事,那个人的长相和眼睛上的毛病你也看到了,你看想不想处处啊?李萍听叔叔这样问,他把目光投向了婶娘,意在要求婶娘帮着自己拿个主意。婶娘也是一个聪明的人,当着媒人的面,也不好直接给做主表态,她把话锋一转,说了句进退都可以的搪塞话:这样吧,我们再和孩子商量商量,咋决定到时候再通知你,你看行不?媒人听了后,连连点头说:那好,那好,那就先这样吧!随后我等你们的信。

李萍住进新房的第一个春节到来之际,所有的事都赶到一块了。
  公公突然发病时,老公张强跑长途还在外地。
  李萍打120把公公送进医院,又打了大姑姐的电话。
  大姑姐倒是及时来到公公身边,但医生冰冷的声音告诉李萍,先办住院手续,交上住院押金,否则不予治疗。大姑姐红着脸说:“知道你刚装修了房子家里没钱,我临时也拿不出钱来,这是可怎么办?”
  公公被晾在一边,两眼紧闭,眉头深锁,不住地痛苦呻吟。
  李萍掏出五百块钱给大姑姐说:“家里现在就这些钱,你先交上急需的化验费,我出去筹钱。”“那你要赶紧回来。”
  李萍只有给表弟打电话,让表弟赶紧想办法打到她卡上五千块钱。
  还不错,表弟及时把钱打过来,李萍顺利地给公公办了住院手续。
  五千块钱即将花完的时候,张强回了家。
  张强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父亲,父亲已经脱离了危险,进入了恢复期。医生说了,再过三五天就可以出院。张强和李萍到住院处查了差住院押金余额。
  张强叹着气说:“今年真是倒霉,每次出车除了超载被罚款,就是车坏在半路上,弄得老板除去费用挣不到钱。这个月工资又没发。”
  李萍没说话。
  张强说:“我去找朋友借点钱。”
  张强又借了五千块钱回来。
  公公康复出院了。
  张强又出去跑长途。
  李萍还是一个月挣她一千多块钱的工资。
  姐姐超生的外甥女曾经在李萍身边生活了十年多,现在准备结婚了。李萍这个做姨妈的当然要表示表示。
  李萍满脸愧疚地对外甥女说:“孩子,很对不起。赶上今年钱紧,也不能陪送你太多东西,就给你五百块钱,以后姨妈有了钱再去添补你。”外甥女笑着说:“姨妈,你一直像对你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我,我忘不了你。现在我长大了,正在寻找机会回报你,别再说添补我的话。你自己现在正在困难时期,再说这样的话让我于心不忍。”
  一进腊月门,家家户户都在备年货,人人都走亲访友给长辈们送礼。大爷大娘、叔叔婶子、姑妈姨妈,每一处都要打点。还有娘家爹妈,难道大过年的不去表示表示吗?
  李萍又到老板那里预支了一个月的工资,一样一样去操办。
  东拼西凑过日子的滋味真不好受。
  李萍盼着老公张强赶快拿着钱回家。
  大年二十六,张强搬着一箱酒进了门。
  张强一脸的疲惫和沧桑,把酒放下对李萍说:“什么也没给,就给了一箱酒。”
  李萍淡淡地回答:“福利没多没少,给一箱酒就可以了。”
  “老板说钱都交了银行贷款,误不了年后孩子上学交学费。”
  李萍这才反应过来,“你是说工资没给?”
  “没给。”
  “这不行。年不过了?”
  “不行能怎样?老板没钱有什么法?是不是家里一点钱也没有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为了住进新房钱基本都花光了。老人生病咱俩一人在外面借了五千块钱。就我那点工资,一家人的开销,还有人情随往,能成什么用?你三个月不往家里拿钱,家里还会有钱?”
  “我出去借。”
  “借钱过年还有什么意思?”泪水浸满李萍的眼眶。
  张强爱怜地望着李萍:“大过年的别流泪。老板说了,过了年工资就给。”
  张强的话更让李萍感到委屈:“过了年发拖欠的工资,这话谁信啊?简直是自欺欺人。年前就不发,过了年就更没指望了。”
  张强站起来走出去,又转身走回来说:“我要晚上不回来的话,就是回了老家。”
  李萍躺到床上去流泪,懒懒的甚至想论堆,不再去上班。
  但李萍还是不住地看表,按时起来,没吃饭就去上班。
  同事们过来围着李萍打招呼。
  斯说:“我们这个年龄,最怕的就是过年。上有老,下有小,到处要打点。你今年买房赶得紧,这个年就更难过了。谁都在这个时候过过,我能体会你现在的心情。有事别闷在心里。用钱说句话,你大哥刚领了工资回家,我也用不着,不如你拿去过年。”
  斯温存的声音和亲密无间的语气,差点感动的李萍又流出眼泪。她激动地对斯说:“谢谢斯姐,您真是雪中送炭了。”
  唐和张也凑过来。
  唐说:“我刚买完年货,你大哥单位又发了一张购物卡。购物卡有限期的,麻烦你先替我消费掉。”
  张说:“我买房时你帮了我,你买房什么事都不对我开口。现在我朋友的服装店发了福利票让我去选衣服,我家的衣厨已经成了服装展示柜,还是你去选选吧。”
  经理走过来说:“你今年工作成绩突出,为公司增加了效益,带动了员工的积极性,公司决定明天的年终大会上公开表彰你,发给你五千元奖金。”
  一股股暖流不断地撞击着李萍,李萍终于热泪盈眶:“上班前还以为今年流年不顺呢,现在知道了今年对我来说原来是最幸运的一年。”   

建鲁结婚后,我们春节回家。大姑姐见了我就高兴地说:“没想到,还是建鲁看得准,媳妇可懂事了,结婚快一年了,从来没有听见他们吵过架,对我们,对爷爷奶奶都很好。”我逗她说:“这就是你的福气了!这媳妇这么好,差点被你拆散了。要是找个不讲理的,你受气去吧!”大姑姐笑着说:“是啊是啊,还是建鲁自己相中的好。”

图片 2

首先是,大姑姐坚决不同意。说她配不上建鲁,又把几个来说媒的都挨个给建鲁说,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都比建鲁自己谈的要好看。

婚姻和爱情,在外人是看不透的故事,只有身在其中的两个人才真正知道自己的事。

大姑姐一看是实在拗不过了,又看到和建鲁一般大的都有了孩子,只好同意了他们的关系。

建鲁始终是一句话“我找媳妇,我自己看着好就行!”

姑娘也知道家里人看不中她,再也没有来过。建鲁他们,两个人有时到女孩家里去玩,女孩子父母看中了建鲁。

那时,建鲁在县城工厂里上班,在自己厂里谈了个对象。女孩家离我们那里有六十多里路,是邻县的。建鲁也带她回家过一次,家里人见过女孩子后是一百个不同意。她个头矮,还不到一米六,皮肤也很黑,两个眼睛水灵灵的,虽不算很漂亮,但透着灵气。到家里也很少说话。

本文由www.3885.com-www3885com永利游戏最新网站发布于古典文学,转载请注明出处:  大姑姐倒是及时来到公公身边,小小的枣脆

关键词:

上一篇:没有了

下一篇: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