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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显谟阁直学士知东平府卢益落职宫观,道君太上

浏览次数:142 时间:2019-10-01

威福在巳进登常伯之尊不忘戴旧推原德意而施行之僧道还俗者所以为救难之方者何如也。而其利甚溥法公滋张皆诏旨之所未及而机会之投皆野所未到所在遍满而莫敢言其罪其一议国是大略谓中国之御夷狄能守而後可战能战而後可和而靖康之末皆失之今欲战则不足欲和则不可莫若自治专以守为策俟吾政事修士气振然後可以议大举(脱大略至此六十四字)度未可居宜作巡幸之计(一作权时之宜作巡幸之计)政出多门。

李纲建炎时政记曰:东京留守司鞫治华国靖恭夫人李氏公事初张邦昌既僭窃居福甯殿李氏奉之时以果实为献邦昌亦厚答之遂以养女陈氏窃侍邦昌其後邦昌欲退归府第因其姊入禁中乃留亲随人易陈氏以出邦昌出禁李氏送至内东门有语指斥乘舆上闻之命留守司同御药院於内东门推治李氏款服。且言邦昌用乘舆服御及陈氏奉上宣谕曰:邦昌敢居宫禁寝殿奸私宫人可以见其情状有据李氏决脊降配军营务名下为妻。

王燮傅亮上殿面赐燮器甲三万副就陕府置司(旧校云:建炎时政记王汭傅亮上殿面赐燮器甲战袍束带赐亮章服遣行河东路经置司画一陈乞降指挥陕西路转运司应副财用就五路旧西兵旧弓箭手将家子弟中募兵二万人并朝廷所付兵万人通成三万就陕府置司云云按此疑有脱简)与金人河中府解州对垒一面遣人结约河东山寨豪杰民兵收复州县候兵集日乘机会过河得百从之。

显谟阁直学士知东平府卢益落职宫观。

开莫俦传道意旨往返数四京师人谓之捷疾鬼王时雍徐秉哲奉金人旨追捕宗室戚里令居民结保不得容隐以衣袂联属以往。若囚系然其後迫道君东宫后妃亲王出郊皆臣子之所不忍言。又受伪命皆为执政此四人者宜为罪首上以询吕好问而好问以为有之得旨皆散官安置馀以次谪降曰:内王及之余大均周懿文胡思陈冲等并令御史台疾速取勘候案到日取旨。

劄子曰:臣谓叛臣曾事伪楚大小轻重固有不等欲乞先立一定罪格於此然後按伪楚之籍取叛臣姓名就格断之,庶几君臣之间皆不得容私伏蒙陛下为臣昨在围城之中固知姓名令臣奏来臣谨取旨所撰二格以按叛臣之罪为陛下尽陈言之所论叛臣之上者其恶有五一曰:诸侍从而为伪执政者王时雍徐秉哲吴开莫俦李回是也。其二曰:诸庶官及宫观而起为侍从者如司农卿胡思大府卿朱宗之为侍郎大理卿周懿文为大尹卢襄李擢范宗尹等皆起於宫观以为侍从是也。胡思周懿文等今在桎梏固不足论诸馀者。且虏破城自南壁始李擢卢襄提举其事日聚群小浩歌城上虏巳塞濠恬然不顾破京城者实此二人范宗尹昔尝宣和廷。

臣为金人之所不喜宜置之间地不当为相如臣愚蠢但知有赵氏不知有金人固宜为所论然岐之论臣谓材不足以任宰相则可谓为金人所恶不当为相则不可臣愚不知金人与赵为仇敌其所喜者为赵氏耶其所恶者为赵氏耶。且为赵氏之臣而金人喜之此必有以得其心者而反用以为相则自古卖国以与人者皆为忠臣矣。今陛下断自渊衷特达用臣而外廷之论如此臣岂敢当此任愿乞身以归田里至於陛下命相於金人所喜所恶之间更望圣虑有以审处上宣谕曰:岐尝有此言朕告之以如朕之立恐亦非金人之所喜者岐无辞而退此不足恤遣御药邵成章宣押赴都堂治事(旧校云:自是日至此即本公所撰建炎时政志而节取者)。

又论受伪命臣寮。

张昱平阳府吏人也。犯罪剌配至靖康间在平阳境内山中聚众数千会慈州无守军民共议迎昱入州权知军州事金人屡犯其境皆不攻径过至是金人乃以兵至慈州州无城昱不守遂弃城率其众出奔。

起建炎元年五月十六日乙巳,尽六月二日庚申。

臣僚上言节义者天下之大闲僭逆者臣子之极恶春秋之义人臣无将将而必诛况已僭位号为天下之所愤怒者哉!谨按张邦昌被遇道君之朝久参机政际会靖康之日擢冠宰司资其重臣奉使虏帐初无忠义体国之意但知谀佞保身之谋去中国以逾年从胡骑而偕至乃二圣播迁之日无一言营救之忠凭恃金人盗据神器国危而资之以为利君辱而攘之以为荣窃有乘舆安处宫禁降旨以行其僭命南面以朝其伪臣易姓建邦三十馀日迨金人之既退方降赦以收恩考其四日之手书犹援国初之故事指瑶华为宋后,岂有意於赵孤逆计显然文饰讵掩逮知陛下总师於外天人所归乃始退还旧班遣使迎奉今乃冒处王爵平章大政极其褒崇以罪为功臣所未谕今其党与尚布朝列秋高马肥虏骑猖獗邦昌挟借其势陛下不得而制之中夜以思不寒而栗伏望陛下断以英哲察其罪恶早正典刑而肆诸市朝以慰四方忠臣义士之心以为万世乱臣贼子之戒六月四日奉圣旨张邦昌僭逆理合诛夷原其初心出於迫胁可特与贷免责授昭化军节度副使潭州安置仍令监司守臣常加觉察日具存在申尚书省劄付应天府差官伴送至府界关报前路官司州军巡守尉各令互相关牒施行。

十三日辛丑京城留守范讷降授承宣使淄州居住宗泽入京师。

十七日丙午天章阁待制知同州唐重上书。

伪楚录曰:张邦昌僭位凡三十有三日是时围城中士大夫或受张邦昌伪命或为邦昌利诱故记事多为邦昌文饰者谓邦昌以金人迫胁姑从权以安宗社每不敢有僭逆意盖邦昌窃位之初未知人心向背故缪为畏避改圣旨为面旨易诏旨为手书姑安众情其後布宽恤事件以收人心慰抚太学独厚以收。

李会责授承议郎秘书少监分司南京筠州居住。

建兴下帙四。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撰写到选举元空缺姓名以治国事举状内填写张邦昌姓名三字了後别写申状系王时雍等姓名呈时雍看了分付与吴开莫俦将去其举状内别无齐愈姓名所有齐愈写张邦昌纸片子即时毁了并无见在只收得王时雍等元议定推举状草归家初蒙勘问时惧罪隐忍不招再蒙取会到中书舍人李会状军前遣吴开莫俦传大金指挥须管於今日异姓中选择具名申即不得引惹赵氏是日在皇城司聚议忽有右司员外郎宋齐愈自外至见商议不定即与本司厅前写文字吏人卓子上取纸笔就卓子上取片纸上书张邦昌三字即不是文字上书写遍呈在坐相顾失色莫敢应无别语言其所写姓名文字系宋齐愈手自将却会即时起取是时只记得侍御史胡舜陟在坐司业董午间亦步亦趋曾在坐未委见与不见其馀卿监郎官会以到京未久多不识之及根勘元状草本再勘方招检会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内一项昨金人逼胁使张邦昌僭号实非本心今已归复旧班其应干供奉行事之人亦不获巳尚虑畏避各不自安其巳前罪犯并与放免一切不问勘会上项赦文系谓张邦昌僭号之後供奉行事之人特从宽贷法寺称宋齐愈後谋叛以上斩犯不分首从敕犯恶逆以上罪至斩依法用刑宋齐愈合处斩仍除名犯在五月一日大赦前合原赦後处虚妄杖一百罚铜十斤入官放情重奏裁奉圣旨宋齐愈身为士大夫当守节义国家艰危之际不能死节乃探金人之情亲书僭逆之臣姓名谋立异姓以危宗社造端在前其罪非受伪命臣僚之比可特不原赦依断仍令尚书省出榜晓谕。

二十八日丁巳遣使抚谕诸路。

吴曾漫录曰:张邦昌知汝州一日百姓下状有曰:伏乞上命指挥者邦昌以非人臣所敢当系其人於狱自劾待罪朝廷但以不应为杖其人邦昌无罪逮後僭窃其党有援此以为开国之祥吁可怪哉!。

金人起燕山云:中中京上京东京平州辽西长春八路民兵入寇两河。

闻机政昨属裔夷之扰大分方面之权俾各专征靡从中覆列诸屯之卒乘将内屏於京师庶值风尘即趋郊甸,岂有两君之在野曾无一骑之入关故取迂途以为遁计既无以上纾国难复不能留庇居民公纵偏裨肆为贼害逮朕纂承之始务昭含贷之仁如汝等伦置而不问然人言荐至公论靡容其分务於别都用少伸於邦宪以惩不恪以警无良尚深循省之思无重悔尤之积。

制曰:(旧校云:此制汪藻撰)以死偿节者臣子之宜求生害义者圣人所嫉傥或志存於躯命则将义薄於君亲具官张邦昌身受国恩位登宰辅宗社有非常之变乃人臣思自尽之时而不能抗虎狼强暴之威徒为雀鼠偷生之计陷於大恶所不忍言虽天夺其衷坐愚至此然君异於器代匮可乎!宜大正於典刑用肃清於名分尚念本繇於迫胁恻然姑示於矜容黜授散。

李回责授安远军节度副使惠州安置。

臣於今月十七日恭捧初一日皇帝登宝位赦书望阙宣读人人感慨流涕当国步多艰之际忽闻诏音以定神器宗庙社稷不缺祭祀四海生灵不忘旧戴诚千万世之幸累日祗诵紬绎词旨其中有云:绍祖宗垂创之基怀父兄播迁之难卒章云:伺候两宫之复终图万世之安其言哀痛深切泣血铭心推原德意而施之惟恐奉诏不勤不敏以辜新政废神霄朝拜罢常平给散限外印契额外拨放道僧还俗者给据商贾负贩者免税如此等事於朝政非大安危也。於国体非大利害也。於人情非大休戚也。陛下制诏之意欲绍祖宗垂创之基必思所以兴复之策既怀父兄播迁之难必思所以救难之方此乃大安危也。大利害也。大休戚也。诚天下大计也。然祖宗垂裕之基以京师为根本以两河为股肱金人再犯京阙则根本摇长驱两河则股肱病矣。所以为兴复之策者何如也。陛下以太上皇为父以嗣君皇帝为兄金人一举而邀两宫当被发缨冠而往救之矣。为救难之方者何如也。自古夷狄之侵中国未有如此之酷然其吞噬之欲尚未厌也。其凭陵之势尚未已也。前日致寇之因陛下尝通知之乎!今日御寇之术陛下亦熟计之乎!既不知巳而。又不知彼者必殆既不能强而。又不能弱者必危陛下度彼巳之实则知所以自治矣。蔡强弱之理则得所以常胜矣。此天下之大计也。陛下所以与大计天下者固以素定非臣所得而拟议也。然以今日之务有四而其利甚博大患有五而其祸不可胜言臣为陛下举其略而试陈之定都关中据山河百二之势以植根本之地所以杜瓜分之渐也。建牧大藩重宗子维城之计以固磐石之基所以救瓦解之失也。通夏国之好而守抚旧疆所以讲好息民也。立青唐之後而封以故地所以兴灭继绝也。此四者千万世之大利也。虽千万言而莫究,岂非今日之急务乎!。。若夫大患有五而救患亦不可缓法令滋彰而吏缘为奸欲救此者莫先於守祖宗成宪时朝纲委靡而不振故士大夫相习而诞谩欲救此者莫先於登用忠直军敢败坏而不举故兵将相煽而奔溃欲救此者莫先於大正刑赏国用竭矣。而利源。又失欲救此者莫先於选将。

士誉至出辞虏酋则安然用天子法驾所过设香案百官望尘起居并如故事矣。如金人四月一日退师之後邦昌尚分卫兵闭守都城文移中削去靖康年号置修城司专委侍郎邵溥提领修饬楼橹方。且肆赦天下止勤王之师与外路帅守书札皆斥其名仍用国宝援艺祖立周太后故事册隆祐太后为宋太后。又皆金人退师後见诸行事者其僭逆之迹昭然虽邦昌亦不能文过後见诸路勤王之师辐凑台谏交章以陈祸福知中外之情不附。又家属拘縻庐州方议遣使劝进康邸继请隆祐垂帘听政始就臣位。若谓复辟非邦昌之本心则可矣。。

粘罕自草地归至云:中遣杨天吉使夏国约同寇陕西。

制曰:兵家之算所贵伐谋廊庙之臣岂容误国倘或信常谈於纸上不知堕黠虏之计中苟偷岁月之安驯致国家之祸人言荐至邦法何逃具官耿南仲顷委政机适当边警朝廷可否唯予旧学之评天。

三日辛酉李纲奏议张邦昌僭逆及受伪命臣僚乞早降处分。

左正言邓肃劄子言叛臣乞立格定罪(旧校云:按肃集所载此疏极诋吕好间污受伪命宜与时雍辈同罪当国步阽危之际好问屈已就事迹虽可疑而心尚无他是编削而不录亦君子恶恶欲短之意)。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谓当如何好问曰:邦昌僭窃位号人所共知既已自归惟陛下裁处。又引德宗幸奉天不挟朱勔行後以为悔以附会潜善不。若在近之说臣曰:吕好问之言首鼠两端。且援朱勔以为例非是方德宗之狩奉天朱勔盖未反也。姜公辅以得泾军之心恐资以为变请挟以行德宗不听而其後果然今邦昌已僭逆,岂可使之在朝廷使道路指目哉!因泣拜曰:臣不可与邦昌同列陛下必欲用邦昌第罢臣匆以为相无不可者上宣谕曰:俟降出卿劄子来曰:将上取旨。

以为迎奉隆祐太后提举一行事务步军指挥使郭仲荀统兵扈卫司封员外郎杨迈沿路州县预行计置粮草济渡舟船。

制曰:臣子事君当守险夷之一节国家多难岂容顾避之两端具官某服在近途久更器使昨抗章而请觐既优诏以俯从闻有出疆之行乃为择地之计怀谖如此为尔怅然其亟解於近班用黜临於小郡兹为宽宥母废省循。

安否之审固臣子所不忍言然吾不能逆折其意。又将堕其计中以和议为信然彼必曰:割其地以遗我得金帛。若干则可不然二圣之祸。且不测不予之是陛下之忘父兄也。予之则所求无厌虽日割天下之山河竭天下之财用山河财用有尽而金人之欲无穷少有衅端前所予者其功尽废遂当拱手以听其命而已昔金人与契丹二十馀岁交战战必割地厚赂以讲和既和。又求衅以战卒灭契丹今。又以和议惑中国至於破都城灭宗社易姓建号其不道如此而朝廷犹以和议为然是将以天下畀之敌国而後巳臣愚窃以为过矣。为今日计莫若一切罢和议专务自守之策而战议姑俟於可为之时何哉!彼既质盟而劫和地不可复予惟以二圣在其国中不可用兵俟其入寇则多方以御之所破城邑徐议收复建藩镇於河北河东之地置元帅府要郡於沿河兴淮之内治城壁修器械教水军习车战凡捍御之术种种具备使进无钞掠之得退有邀击之患则虽时有出没必不能深入而凭陵三数年间生养休息军政益修士气渐振将帅得人车甲备具然後可议大举振兵声罪以讨之报不共戴天之仇以雪振古所无之耻彼知中国能自强如此岂徒不敢肆凶而二圣保万寿之休亦将悔祸畏威而銮舆有可还之理傥舍此策益割要害之地奉金帛以予之是倒持太阿以其柄授人借寇兵而资盗粮也。前既信其诈谋以破国矣。今。又欲蹈覆车之辙以破天下,岂不重可痛哉!,或谓强弱有势弱者不可不服於强昔越王勾践卑身重赂以事吴而後卒复其仇今中国事势弱矣。盍以勾践为法卑身重赂以事之,庶几可以免一时之祸而成将来之志臣以为不然夫吴伐越勾践以甲盾三百栖於会稽遣使以行成而吴许之当是时吴无灭越之志故勾践得以卑身厚赂以成其谋枕戈尝胆以励其志而卒报吴今金人之於国家如何哉!上自二圣东宫下逮宗室之系於属籍者悉驱之以行而陛下之在河北遣使降伪诏以求之如是其急也。岂复有恩於赵氏哉!虽卑身至於奉藩称臣厚赂至於竭天下之财以予之彼亦未足为德也。必至於混一区宇而後已然则今日之事法勾践尝胆枕戈之志则可法勾践卑身厚赂之谋则不可事固有似是而非者正谓此也。然则今为朝廷计岁时遣使以问二圣之起居极所以崇奉之者至於金。

张浚行状曰:宰相李纲以私意恶谏议大夫宋齐愈加之罪至论腰斩公素与齐愈善知齐愈死非其罪入台首论纲罢之。

翁彦国以赋敛被罪。

国我不加兵而待其来寇则严守御以备之练兵选将一新军律俟吾国势既强然後可以兴师邀请有此武功以俟将来此最今日之上策也。古语有之曰:愿与诸君共定国是夫国是定然後设施注措以次推行上有素定之谋下无趋向之惑天下之事不难举也。靖康之间惟其国是不定而。且和。且战议论纷然致有今日之祸则今日之所当监者不在靖康乎!臣故敢陈和守战三说以献伏愿陛下断自渊衷以天下为度而定国是则中兴之功可期矣。上大喜付中书省遵守。

金人陷慈州即时抚谕而去。

李孝忠者京师百司健儿也。都城陷李孝忠随众奔窜出万胜门得脱走京西沿路聚众有义兄弟十人而姓李者皆立名连孝字孝忠为首。又有孝义孝成孝信凡八人第九人乃张世也。以众寇襄阳府京西安抚使黄叔敖弃城走孝忠自南门入城肆焚劫虏子女驱拥经壮为军遂据其城而不去议者请罪叔敖弃城之罪故有是命制曰:朕惟国家分方面之权於平日遴帅臣之选付千里兵民之寄严列城节制之威亦惟事出於非常则当效死而不去矧襄阳都会之域实汉晋用兵之郊方虏凭陵恃为屏蔽,岂有潢池之内侮遽捐城守以出奔坐使旄倪皆为鱼肉迹其致祸安所逃诛念更肇造之恩姑置惟轻之典削夺名宠斥之冗官往思民冤痛自惩艾。

四日壬戌张邦昌责授昭化军节度副使潭州安置。

遗史曰:宋齐愈新除谏议大夫是时李擢见任给事中擢与齐愈在围城中皆非纯臣擢谓齐愈为谏议大夫必论巳必得罪。且曰:先发制人乃不书黄而具齐愈议立张邦昌事缴駮之曰:新除谏议大夫宋齐愈昨三月初王时雍等在皇城司聚议乞立邦昌拜大金贼诏书毕立状时雍等恐惧不敢填写邦昌姓名而齐愈奋然执笔大书张邦昌三字仍自持其状以示其四壁无不惊骇齐愈自言自从二月在告不出诞欺。若此今除谏议大夫当是陛下未知其人邪佞而朝廷未有人论列更乞圣裁遂罢谏议大夫令御史台王宾置司根勘具案闻奏制曰:义重於官宋齐愈蒙国厚恩为时显宦方氛祲结萧墙之内至腥膻谋僭位之人(改作至奸邪兴僭位之谋)事既非常座皆失色所幸探符之未获柰何援笔以遽书遗毒至今造端自汝眭孟五行之说岂所宜言袁宏九锡之文兹焉安忍其解谏垣之职以须廷尉之平邦有常刑朕安敢赦据王宾勘到通直郎前右谏议大夫宋齐愈招金人邀请渊圣皇帝出城未回知枢密院孙傅承军前遣吴开等将文字称废渊圣皇帝共举堪为人主一人及知孙傅等乞不废渊圣皇帝不许须管於异姓中选具姓名申上齐愈知孙傅等在皇城司集议遂到本司见众官及卓子上有王时雍等众议推举状草齐愈问王时雍举谁时雍云:金人令吴开来密谕意举张邦昌今巳写下文字只空着姓名。又看得金贼元来文字声说请举军前南官以参验王时雍语言即是要举张邦昌齐愈恐违时别有不测为王时雍曾说吴开密谕张邦昌亦欲早图了结齐愈辄自用笔於纸上书张邦昌姓名三字欲要於举状内填写却将呈时雍其时雍称是。又节次遍呈在坐元集议官时齐愈言道张邦昌众官看了别无语言齐愈令人吏依纸上写张邦昌姓名三字於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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