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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嘉定二年、夏应天四年春二月朔,太宗使王阿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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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上

嘉定二年、夏应天七年春四月朔,太白昼见。

○西夏

金史卷一百三十四

其光经天。

夏国君李乾顺。其先曰托跋思恭,唐太祖时,为夏、绥、银、宥太史,与李茂(英文名:lǐ mào)贞、李克用等破黄巢,复京师,赐姓李氏。唐末,天下大乱,藩镇连兵,惟夏州未尝为唐患。历五代至宋,传数世至元昊,始称帝。辽人以公主下嫁李氏,世修朝贡不绝,事具《辽史》。

列传第七十二  海外上

二月,蒙古兵入河西,大里胥府主高逸死之。

天辅五年,金破辽兵,辽主走白云山,夏将李叔同辅将兵20000来救辽,次天德境野谷。斡鲁、娄室败之于宜水,追至野谷,涧水暴至,漂没者成千成万。宗望至王顺山,以实惠与夏国和平解决,其书曰:“奉诏有之:夏王,辽之自出,不渝终始,魔难相救。今兹已举辽国,若能如事辽之日以效职贡,当听其来,毋致疑贰。若辽主至彼,可令执送。”天会二年,始奉誓表,以事辽之礼称藩,请受割赐之地。宗翰承制,割下寨以北、老山以南、乙室耶刮部吐禄泺之西,以赐之。

  ○西夏

金叛人李藻、天口骈明等劝蒙古伐金。蒙古主恐夏国议其后,先举兵出黑水城北,由兀剌海关口入河西。安全遣皇太子承祯为主帅,以差不离督府令公高逸为副上校,督兵50000御之,大捷。逸被获,不屈死。

天会二年七月,乾顺遣把里公亮等来上誓表,曰:“臣乾顺言:今月十二19日,西北、东北两路都统遣左谏议大夫王介儒等赍牒奉宣,若夏国追悔前非,捕送辽主,立盟上表,仍依辽国旧制及赐誓诏,未来或有不虞,交相救援者。臣与辽国世通姻契,名系藩臣,辄为援以启端,曾犯威而结衅。既速违天之咎,果罹败绩之忧。蒙降德音以宽前罪,仍赐土地用广藩篱,载惟含垢之恩,常切戴天之望。自今已后,凡于岁时朝贺、贡进表章、使人往返等事,一切永依臣事辽国旧例。其契丹昏主今不在臣境,至如奔窜到此,不复存泊,即当执献。若大朝知其所在,以兵追捕,无敢为地及依前帮衬。其或征兵,即当依应。至如殊方异域朝觐天阙,合经当国道路,亦不阻节。以上所叙数事,臣誓固此诚,传嗣不改变,苟或有渝,天地鉴察,神仙殛之,祸及子孙,不克享国。”所谓西南,西北两路都统者宗翰也。盖宗望以太祖命与之通书,而宗翰以低价割地构和云。

  夏君主李乾顺。其先曰托跋思恭,李耳时,为夏、绥、银、宥都督,与李茂(英文名:lǐ mào)贞、李克用等破黄巢,复京师,赐姓李氏。唐末,天下大乱,籓镇连兵,惟夏州未尝为唐患。历五代至宋,传数世至元昊,始称帝。辽人以公主下嫁李氏,世修朝贡不绝,事具《辽史》。

夏11月,兀剌海城降。

太宗使王阿海、杨天吉往赐誓诏曰:“维天会二年岁次丁亥,闰一月乙巳朔,圣上赐誓诏于夏国王乾顺:先国王诞膺骏命,肇启鸿猷,而卿国据夏台,境连辽右,以效忠于昏主,致结衅于王师。先天皇以谓忠于所事,务金眼彪施恩而释过,迨眇躬之纂绍,仰遗训以广泛,卿乃深念前非,乐从内附,饬使轺而奉贡,效臣节以称藩。载锡宠光,用彰复好,全部割赐地土、使聘礼节、相为帮衬等事,一切恭依先朝制诏。其依应征兵,所请宜允。三辰在上,朕岂食言,苟或变渝,亦如卿誓。远垂戒谕,毋替厥诚。”

  天辅七年,金破辽兵,辽主走半脊峰,夏将李漱筒辅将兵两万来救辽,次天德境野谷。斡鲁、娄室败之于宜水,追至野谷,涧水暴至,漂没者不计其数。宗望至具茨山,以实惠与夏国和平解决,其书曰:「奉诏有之:夏王,辽之自出,不渝终始,磨难相救。今兹已举辽国,若能如事辽之日以效职贡,当听其来,毋致疑贰。若辽主至彼,可令执送。」天会二年,始奉誓表,以事辽之礼称籓,请受割赐之地。宗翰承制,割下寨以北、香炉山以南、乙室耶刮部吐禄泺之西,以赐之。

蒙古兵围城,丰州人谢睦欢劝守将出降,太尉西璧氏率兵巷战,被俘。

于是,宋人与夏人俱受青海地,宋人侵取之,乾顺遣使表谢赐誓诏、并论宋所侵地。诏曰:“省所上表,具悉,已命东南、西北两路都统府从宜定夺。”是时,宗翰朝京师未还,录夏国奏付权都统斡鲁,宋人侵袭新受疆土、及使人王阿海争仪物事,与夏通问以实惠决之。

  天会二年四月,乾顺遣把里公亮等来上誓表,曰:「臣乾顺言:今月十10日,东南、东北两路都统遣左谏议大夫王介儒等赍牒奉宣,若夏国追悔前非,捕送辽主,立盟上表,仍依辽国旧制及赐誓诏,现在或有不虞,交相救援者。臣与辽国世通姻契,名系籓臣,辄为援以启端,曾犯威而结衅。既速违天之咎,果罹败绩之忧。蒙降德音以宽前罪,仍赐土地用广籓篱,载惟含垢之恩,常切戴天之望。自今已后,凡于岁时朝贺、贡进表章、使人往返等事,一切永依臣事辽国旧例。其契丹昏主今不在臣境,至如奔窜到此,不复存泊,即当执献。若大朝知其所在,以兵追捕,无敢为地及依前扶持。其或征兵,即当依应。至如殊方异域朝觐天阙,合经当国道路,亦不阻节。以上所叙数事,臣誓固此诚,传嗣不改变,苟或有渝,天地鉴察,佛祖殛之,祸及子孙,不克享国。」所谓西南,西北两路都统者宗翰也。盖宗望以太祖命与之通书,而宗翰以实惠割地议和云。

秋一月,破克夷门。

初,以广东华夏与宋人,而天德远在一隅,缓急不可及,割以与夏。后破宋都获二帝,乃画浙南临壤,自麟府路常德沟东距多瑙河西岸、西历暖泉堡,鄜延路米脂谷至累胜寨,环庆路威边寨过九星原至委布谷口,泾原路威川寨略古萧关至北谷川,秦凤路通怀堡至古会州,自此直距长江,依见今流行分熙河路尽南边以限封域。复分浙江南鄙以易天德、云内,以河为界。

  太宗使王阿海、杨天吉往赐誓诏曰:「维天会二年岁次庚辰,闰四月辛亥朔,天皇赐誓诏于夏天皇乾顺:先国王诞膺骏命,肇启鸿图,而卿国据夏台,境连辽右,以效忠于昏主,致结衅于王师。后天子以谓忠于所事,务施恩而释过,迨眇躬之纂绍,仰遗训以广泛,卿乃深念前非,乐从内附,饬使轺而奉贡,效臣节以称籓。载锡宠光,用彰复好,全部割赐地土、使聘礼节、相为帮衬等事,一切恭依先朝制诏。其依应征兵,所请宜允。三辰在上,朕岂食言,苟或变渝,亦如卿誓。远垂戒谕,毋替厥诚。」

克夷为金立府外围,两山争论,中通一径,悬决不能登。曩霄时,尝设右厢朝顺监军司兵60000守之。安全闻蒙古兵深刻,遣嵬名令公复率兵60000以拒。蒙古兵至,嵬名令公自山坂驰下,打败之。对峙两月,备渐弛,蒙古主设下伏兵以待,遣游兵诱之入伏获之,遂破克夷。

及娄室定广西,婆卢火率兵先取威戎城。军至威戎东与敌遇,击走之,生致多少人,问之,乃知为夏将李遇取威戎也,乃还其人而与李遇通问。李遇军威戎西,蒲察军威戎东,而使使议事于娄室。娄室报曰:“少将府约束,若兵近夏境,则与夏人相为掎角,毋相凌犯。”李遇使人来曰:“夏国既以天德、云内归大国,大国许本人江苏南鄙之地,是甘休此。”蒲察等遂旋军。睿宗既定青海,上校府不欲以山西南鄙与夏国,诏曰:“卿等审处所宜从事。”

  于是,宋人与夏人俱受四川地,宋人侵取之,乾顺遣使表谢赐誓诏、并论宋所侵地。诏曰:「省所上表,具悉,已命西南、西北两路都统府从宜定夺。」是时,宗翰朝京师未还,录夏国奏付权都统斡鲁,宋人侵袭新受疆土、及使人王阿海争仪物事,与夏通问以实惠决之。

围HUAWEI府。五月,引河水以灌城。

天眷二年,太岁乾顺薨,子仁孝立,遣使册命,加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皇统元年,请置榷场、许之。

  初,以山西华夏与宋人,而天德远在一隅,缓急不可及,割以与夏。后破宋都获二帝,乃画陕南濒壤,自麟府Luther阳沟东距黑龙江西岸、西历暖泉堡,鄜延路米脂谷至累胜寨,环庆路威边寨过九星原至委布谷口,泾原路威川寨略古萧关至北谷川,秦凤路通怀堡至古会州,自此直距亚马逊河,依见今流行分熙河路尽西部以限封域。复分四川北鄙以易天德、云内,以河为界。

蒙古主引兵薄一加府,安全亲督将士登城守御,蒙古兵不能够破。会大雨,河水暴涨,蒙古主遣将筑防,遏水灌城,居民溺死无算。

初,王阿海等以太宗誓诏赐夏国,乾顺以契丹旧仪见使者,阿海不肯曰:“契丹与夏国甥舅也,故国君坐受,使者以礼进。今大金与夏季皇臣也,见大国使者当如仪。”争数日不可能决,于是始起立受焉。厥后不遣赐生日使,至是始遣使赐之。

  及娄室定广东,婆卢火率兵先取威戎城。军至威戎东与敌遇,击走之,生致三人,问之,乃知为夏将李遇取威戎也,乃还其人而与李遇通问。李遇军威戎西,蒲察军威戎东,而使使议事于娄室。娄室报曰:「元帅府约束,若兵近夏境,则与夏人相为掎角,毋相侵袭。」李遇使人来曰:「夏国既以天德、云内归大国,大国许自个儿山西北鄙之地,是截止此。」蒲察等遂旋军。睿宗既定新疆,上校府不欲以甘肃南鄙与夏国,诏曰:「卿等审处所宜从事。」

冬九月,遣使乞援于金。金人不应。

初,慕洧以环州降,及割吉林、吉林与宋人,洧奔夏国,夏人认为山讹首领。及撒离喝再定广西,洧思归,夏人知之,遂族洧,以表闻,诏书责让之。及海陵弑熙宗,遣使报谕至境上,夏人问曰:“圣德国君何为见废。”不肯纳。朝廷乃使有司以废立之故移文报之。天德二年3月,夏使上卿中丞杂辣公济等来贺,如旧礼。

  天眷二年,皇帝乾顺薨,子仁孝立,遣使册命,加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皇统元年,请置榷场、许之。

三星受围月余,安全遣使至金乞援。金群臣皆曰:“唐代若亡,蒙古必来加笔者,比不上与西魏首尾夹攻,能够进步而退守。”金主曰:“敌人相攻,吾国之福,何患焉?”遂不出兵。

正隆末伐宋,宋人入秦、陇,夏亦乘隙攻取荡羌、通峡、九羊、会川等城寨,宋亦侵入夏境。世宗即位,夏人复以城寨来归,且乞兵复宋侵地,上谕奖赏,仍遣吏部里正完颜达吉体究江苏刚烈。边吏奏,夏人已归城寨,而所侵掠人口财畜尚未还,请索之。大定七年二月甲午,夏遣其武术大夫纽卧文忠等贺万新年,入见,附状奏告,略曰:“众军破荡之时,辛亏免者十无一二,继以冻馁过逝,其存几何。兼夏国与宋兵交,人畜之被俘戮亦多,连岁勤动,士卒揭示,势皆朘削。又坐为宋人牵制,使忠诚之节无由自达,中外咸知,愿止约理索,听纳臣言,不胜下国之幸。”其后屡认为请,诏许之。

  初,王阿海等以太宗誓诏赐夏国,乾顺以契丹旧仪见使者,阿海不肯曰:「契丹与夏国甥舅也,故君主坐受,使者以礼进。今大金与夏国君臣也,见大国使者当如仪。」争数日不可能决,于是始起立受焉。厥后不遣赐生日使,至是始遣使赐之。

按:是时蒙古兵三入夏矣。夏弱则蒙古强,于金亦有不利焉。乃金主以两个国家相争为福,是岂知休戚相关之义哉!不特启夏人之构怨,而金之亡于蒙古亦于是决矣。

久之,其臣任得敬专国政,欲分割夏国。因贺大定两年正旦,遣奏告使殿前参知政事芭里昌祖等以仁孝章乞良医为得敬治疾,诏保全郎王师道佩银牌往焉。诏师道曰:“如病势不可疗,则勿治。如可治,期3月归。”得敬疾有瘳,遣谢恩使任得聪来,得敬亦附表进礼物,上曰:“得敬自有定分,附表礼物皆不可受。”并却之。

  初,慕洧以环州降,及割山西、山西与宋人,洧奔夏国,夏人以为山讹带头人。及撒离喝再定浙江,洧思归,夏人知之,遂族洧,以表闻,上谕责让之。及海陵弑熙宗,遣使报谕至境上,夏人问曰:「圣德天子何为见废。」不肯纳。朝廷乃使有司以废立之故移文报之。天德二年5月,夏使里胥中丞杂辣公济等来贺,如旧礼。

十二月,河堤决。蒙古遣使谕降。安全纳女请和。

初,仁孝嗣位,其臣屡作乱,任得敬卫戍有功,遂相夏二十余年,阴蓄异志,欲图夏国,诬杀宗亲大臣,其势渐逼,仁孝无法制。大定十年,乃分西南路及灵州罗庞岭地与得敬,自为国,且上表为得敬求封。世宗以问宰相,太师令李石等曰:“事系彼国,小编何预焉,不比因此许之。”上曰:“有国之主岂肯无故分国与人,此必权臣逼夺,非夏王本意。况夏国称藩岁久,一旦迫于贼臣,朕为四海主,宁容此邪?若彼不可能自正,则当以兵诛之,不可许也。”乃却其贡物,赐仁孝诏曰:“自己国家戡定中原,怀柔西土,始则画疆于乃父,继而锡命于尔躬,恩厚一方,年垂三纪,藩臣之礼既务践修,先业所传亦当固守。今兹报告请示,事颇靡常,未知措意之由来,续当遣使以询尔。全部贡物,已令发回。”

  正隆末伐宋,宋人入秦、陇,夏亦乘隙攻取荡羌、通峡、九羊、会川等城寨,宋亦侵入夏境。世宗即位,夏人复以城寨来归,且乞兵复宋侵地,圣旨表彰,仍遣吏部太史完颜达吉体究西藏可以。边吏奏,夏人已归城寨,而所侵掠人口财畜尚未还,请索之。大定五年7月乙未,夏遣其武术大夫纽卧文忠等贺万新禧,入见,附状奏告,略曰:「众军破荡之时,万幸免者十无一二,继以冻馁离世,其存几何。兼夏国与宋兵交,人畜之被俘戮亦多,连岁勤动,士卒暴光,势皆朘削。又坐为宋人牵制,使忠诚之节无由自达,中外咸知,愿止约理索,听纳臣言,不胜下国之幸。」其后屡以为请,诏许之。

河水久灌,城址将圮。会外堤决,水势四溃,蒙古兵不能够支,遂解围退。已,遣其太史讹答入城谕降,安全乃纳女请和。

得敬密通宋人呼救,宋以蜡丸书答得敬,夏人得之。得敬始因求医附表进礼物,欲以尝试世宗,既不可行,而求封又不可得,仁孝乃谋诛之。二月晦,仁孝诛得敬及其党与,上表谢,并以所执宋人及蜡丸书来上。其谢表曰:“得敬初受分土之后,曾遣使赴大朝代求封建,蒙圣旨不为俞纳,此朝廷疼爱之恩,夏国丰盛感戴。夏国妄烦朝廷,冒求贼臣封建,深亏礼节。今既贼臣诛讫,大朝不用遣使询问。得敬所分之地与大朝熙秦路接境,恐自分地以来别有滋事,已根勘禁约,乞朝廷亦行禁约。”

  久之,其臣任得敬专国政,欲分割夏国。因贺大定四年正旦,遣奏告使殿前经略使芭里昌祖等以仁孝章乞良医为得敬治疾,诏保全郎王师道佩银牌往焉。诏师道曰:「如病势不可疗,则勿治。如可治,期四月归。」得敬疾有瘳,遣谢恩使任得聪来,得敬亦附表进礼物,上曰:「得敬自有定分,附表礼物皆不可受。」并却之。

嘉定四年、夏皇建元年春五月,嵬名令公自蒙古还。

十二年,上谓宰臣曰:“夏国以珠玉易小编丝帛,是以无用易小编有用也。”乃减罢保卫安全、阜新榷场。

  初,仁孝嗣位,其臣屡作乱,任得敬预防有功,遂相夏二十余年,阴蓄异志,欲图夏国,诬杀宗亲大臣,其势渐逼,仁孝不能够制。大定十年,乃分东南路及灵州罗庞岭地与得敬,自为国,且上表为得敬求封。世宗以问宰相,通判令李石等曰:「事系彼国,笔者何预焉,比不上因此许之。」上曰:「有国之主岂肯无故分国与人,此必权臣逼夺,非夏王本意。况夏国称籓岁久,一旦迫于贼臣,朕为四海主,宁容此邪?若彼不能够自正,则当以兵诛之,不可许也。」乃却其贡物,赐仁孝诏曰:「自己国家戡定中原,怀柔西土,始则画疆于乃父,继而锡命于尔躬,恩厚一方,年垂三纪,籓臣之礼既务践修,先业所传亦当固守。今兹报告请示,事颇靡常,未知措意之由来,续当遣使以询尔。全体贡物,已令发回。」

里正西璧氏病死,嵬名令公被囚。蒙古主数使人谕降,不听,日居土室中,蓬首垢面,食惟粗粝,志不稍屈。及康宁请和,闻令公未死,遣使以礼请,乃纵还。

仁孝深念世宗恩厚,十八年,献国内所造百头帐,上曰:“夏国进献自有方物,可却之。”仁孝再以表上曰:“所进帐本非珍异,使人亦已到边,若不蒙包纳,则下国深诚无所展效,四方邻国感到夏国不预大朝眷爱之数,将何所安。”乃许与正旦使同来。

  得敬密通宋人求助,宋以蜡丸书答得敬,夏人得之。得敬始因求医附表进礼物,欲以尝试世宗,既不可行,而求封又不可得,仁孝乃谋诛之。四月晦,仁孝诛得敬及其党与,上表谢,并以所执宋人及蜡丸书来上。其谢表曰:「得敬初受分土之后,曾遣使赴大朝代求封建,蒙上谕不为俞纳,此朝廷心爱之恩,夏国十二分感戴。夏国妄烦朝廷,冒求贼臣封建,深亏礼节。今既贼臣诛讫,大朝不用遣使询问。得敬所分之地与大朝熙秦路接境,恐自分地以来别有惹祸,已根勘禁约,乞朝廷亦行禁约。」

秋一月,攻金葭州。

先是,里胥奏:“夏国与四川边境居民私相越境,盗窃财畜,奸人托名榷场贸易,得今后来,恐为边患。使人进入国境与富豪相易,亦可禁绝。”于是,复罢 绥德榷场,止存东胜、环州而已。仁孝表请复置天水、保卫安全、绥德榷场如旧,并乞使人入界相易用物。诏曰:“保安、白银地无丝枲,惟绥德建关市以通货财。使副往来,听留都亭贸易。”章宗即位,诏曰:“夏使馆内贸易且已。”明昌二年,复旧。顷之,夏人肆牧于镇戎之境,逻卒逐之,夏人执逻卒而去。边将阿鲁带率兵诘之,夏厢官吴明契、信陵都、卜祥、徐余立等伏兵3000于润中,阿鲁带口中流矢而死,取其弓甲而去。诏索杀阿鲁带者,夏人处以刑罚。诏索之不断,夏人乃杀明契等。

  十二年,上谓宰臣曰:「夏国以珠玉易小编丝帛,是以无用易小编有用也。」乃减罢保安、平凉榷场。

金陇外十州地介宋夏之间,与诸蕃杂处,素无重镇看守。安全怒金不发援兵,遣万骑攻葭州,以报之。

明昌四年,仁孝薨,子纯佑嗣立。承安二年,复置金昌、保卫安全榷场。承安四年,纯佑母病风求医,诏太医判官时德元及王禅老祖贞往,仍赐御药。十月,再赐医药。泰和五年5月,仁孝弟仁友子安全,废纯佑自立,再阅月死于废所。3月,使纯佑母罗氏为表,言纯佑无法嗣守,与大臣定议立安全为王,遣使奏告。夏使私问馆伴官:“奏告事诏许否?”馆伴官曰:“此不当问也。”夏使曰:“前几天当问诸客省,若又不答,则升殿奏请。”上闻之,使客省谕以许所祈之意,乃赐罗氏诏询其意,夏人复以罗氏表来,乃封安全为夏皇帝。

  仁孝深念世宗恩厚,公斤年,献国内所造百头帐,上曰:「夏国进献自有方物,可却之。」仁孝再以表上曰:「所进帐本非珍异,使人亦已到边,若不蒙包纳,则下国深诚无所展效,四方邻国认为夏国不预大朝眷爱之数,将何所安。」乃许与正旦使同来。

嘉定七年、夏皇建二年春青阳,使贺金正旦。

大安三年,安全薨,族子遵顼立。遵顼先以探花及第,充大上大夫府主,立在安全薨前无射,卫绍王无实录,不知其故。然是时金兵败绩于会河堡,夏人乘其兵败凌犯边境,而通使依旧。

  先是,大将军奏:「夏国与陕东边境市民私相越境,盗窃财畜,奸人托名榷场贸易,得未来来,恐为边患。使人进入国境与大户相易,亦可禁绝。」于是,复罢 绥德榷场,止存东胜、环州而已。仁孝表请复置白银、保卫安全、绥德榷场如旧,并乞使人入界相易用物。诏曰:「保卫安全、甘南地无丝枲,惟绥德建关市以通货财。使副往来,听留都亭贸易。」章宗即位,诏曰:「夏使馆对内贸易易且已。」明昌二年,复旧。顷之,夏人肆牧于镇戎之境,逻卒逐之,夏人执逻卒而去。边将阿鲁带率兵诘之,夏厢官吴明契、信陵都、卜祥、徐余立等伏兵2000于润中,阿鲁带口中流矢而死,取其弓甲而去。诏索杀阿鲁带者,夏人处以刑罚。诏索之相连,夏人乃杀明契等。

夏使朝辞,金主赐衣带外,又赐貂裘二,无则使者代以银三锭,副代以帛六十匹。至是,金主并削之,礼臣请,不许。

崇庆元年一月,攻葭州。至宁元年一月,攻保卫安全州。贞祐元年十11月,攻会州,都统徒单丑儿击走之。十三月,陷泾州。二年11月,回国人乔成赍夏国书,大致言乌特勒支吏侵袭,乞禁戢。诏移文答之,宰臣言:“既非公牒,今将质问,彼必饰词,徒为虚文,无益于事。”乃止。未几,夏人攻庆原、池州、积石州,乃诏有司移文指责。

  明昌三年,仁孝薨,子纯佑嗣立。承安二年,复置张掖、保卫安全榷场。承安四年,纯佑母病风求医,诏太医判官时德元及王利贞往,仍赐御药。5月,再赐医药。泰和八年6月,仁孝弟仁友子安全,废纯佑自立,再阅月死于废所。六月,使纯佑母罗氏为表,言纯佑不可能嗣守,与大臣定议立安全为王,遣使奏告。夏使私问馆伴官:「奏告事诏许否?」馆伴官曰:「此不当问也。」夏使曰:「后日当问诸客省,若又不答,则升殿奏请。」上闻之,使客省谕以许所祈之意,乃赐罗氏诏询其意,夏人复以罗氏表来,乃封安全为夏天皇。

十4月,有黑气起北方。

十5月,平凉译人程陈僧结夏人以州叛,边将败其兵三千。七年三阳,夏兵攻武延川,宣宗曰:“此不足虑,恐由她道入也。”既而闻边吏侵夏境,夏人乃攻环州,诏治边吏罪。夏兵攻积石州,都统姜伯通败之。夏兵入安乡关,都统曹记僧、万户忽三十却之。三月,攻环州,校尉乌古论延寿败之于境上。

  大安八年,安全薨,族子遵顼立。遵顼先以榜眼及第,充大太傅府主,立在日喀则薨前无射,卫绍王无实录,不知其故。然是时金兵败绩于会河堡,夏人乘其兵败入侵边境,而通使依然。

广若长堤,内有三白气贯之,如龙虎状。

四月,诏议伐夏,海南宣抚司奏:“往者,夏人侵作者环、庆,河、兰、积石以兵应之,悉皆遁去,遽还巢穴,盖为作者备也。今天水溃兵犹未集,军实多不完,沿边地寒,春草始生,未可刍牧,两界无烟火者三百余里,不宜轻举。”从之。

  崇庆元年十一月,攻葭州。至宁元年7月,攻保卫安全州。贞祐元年十5月,攻会州,都统徒单丑兒击走之。十三月,陷泾州。二年3月,回国人乔成赍夏国书,大约言台中吏侵犯,乞禁戢。诏移文答之,宰臣言:「既非公牒,今将指谪,彼必饰词,徒为虚文,无益于事。」乃止。未几,夏人攻庆原、河池、积石州,乃诏有司移文责怪。

夏7月,黑塔坦国攻河西,御之,败绩。

五月,诏河州提控曹记僧、通远军刺史完颜狗儿讨程陈僧,夏人援之。八月,遂破西关堡。夏人复攻第五将城,万户杨再兴击走之。诏湖北宣抚司及沿边诸将,降空名宣敕,临阵立功,五品以下并听迁授。1月,攻保卫安全及海东,都统完颜国家奴破之。既而长远临洮,理事陀满胡土门无法御,湖南宣抚副使完颜胡失来救临洮,完胜于渭源堡,城破,胡失来被执。十10月,夏兵败于克戎寨,复败于熟羊寨,宰相入贺,宣宗曰:“此忠贤之力也。”夏兵进围临洮,陀满胡土门破之。八年七月,夏葩俄族管事人汪三郎率众来降,进羊千口,诏纳之,优给其直。来远镇获谍人,言宋、夏相结来攻,诏山东行省备之。

  十1月,拉萨译人程陈僧结夏人以州叛,边将败其兵2000。八年终春,夏兵攻武延川,宣宗曰:「此不足虑,恐由她道入也。」既而闻边吏侵夏境,夏人乃攻环州,诏治边吏罪。夏兵攻积石州,都统姜伯通败之。夏兵入安乡关,都统曹记僧、万户忽三十却之。八月,攻环州,知府乌古论延寿败之于境上。

塔坦之先与女真同类,有黑、白三种。时黑塔坦王白厮波强盛,兼并诸族地,起兵攻夏河西州郡。安全亲率兵拒战,大败,失其公主,遣使请以臣礼事,塔坦方退。自是国势益衰。

夏于来羌城界河起折桥,司令员右都监完颜赛不焚之,斩馘甚众。4月,鄜延路奏,夏人牒报用彼国光定年号,诏封还其牒。闰月,哈密管事人庆山奴伐夏,出环州,江苏行省请中分其军,令庆山奴出第三将怀安寨,环州都尉完颜胡鲁出环州,宣宗曰:“闻夏人移军备其王城,尚恐诈作者,勿堕其计中也。”提控完颜狗儿抵武威西关堡,招得旧部曲12位。掩击夏兵于阿弥湾,杀其将士百余名。九月,左监军乌古论庆寿败夏兵于安塞堡。右都监赛不击走夏兵于结耶觜川,复破之于车儿堡。十二月,提控石盏合喜、杨斡烈解三沙之围。

  四月,诏议伐夏,湖南宣抚司奏:「往者,夏人侵小编环、庆,河、兰、积石以兵应之,悉皆遁去,遽还巢穴,盖为作者备也。今石嘴山溃兵犹未集,军实多不完,沿边地寒,春草始生,未可刍牧,两界无烟火者三百余里,不宜轻举。」从之。

按:黑塔坦为西蕃别种,乃西戎之最贱者。安全既失其女,复乞为臣,辱国甚矣。

寒冬甲寅,宣宗与皇世子议伐夏,左监军陀满胡土门、酒泉理事古里甲石伦攻盐、宥、夏州,铜川管事人庆山奴、知池州府移剌答不也攻威、灵、安、会等州。

  7月,诏河州提控曹记僧、通远军参知政事完颜狗兒讨程陈僧,夏人援之。十一月,遂破西关堡。夏人复攻第五将城,万户杨再兴击走之。诏河北宣抚司及沿边诸将,降空名宣敕,临阵立功,五品以下并听迁授。八月,攻保卫安全及防城港,都统完颜国家奴破之。既而深刻临洮,总管陀满胡土门不可能御,青海宣抚副使完颜胡失来救临洮,小胜于渭源堡,城破,胡失来被执。十1月,夏兵败于克戎寨,复败于熟羊寨,宰相入贺,宣宗曰:「此忠贤之力也。」夏兵进围临洮,陀满胡土门破之。四年一月,夏葩俄族理事汪三郎率众来降,进羊千口,诏纳之,优给其直。来远镇获谍人,言宋、夏相结来攻,诏福建行省备之。

秋2月,齐王遵顼立,改元光定。

兴定元年七月,夏兵三千0自宁州还,庆山奴以兵邀击,败之。诏河东行省胥鼎选兵叁万5000,付陀满胡土门伐夏,鼎驰奏不可,遂止,语在鼎传。右都监完颜仲元请试兵明朝,出人意料必获全胜,兵威既振,国力益完。诏下县令省、枢密院议。

  夏于来羌城界河起折桥,上将右都监完颜赛不焚之,斩馘甚众。4月,鄜延路奏,夏人牒报用彼国光定年号,诏封还其牒。闰月,朔州管事人庆山奴伐夏,出环州,江西行省请中分其军,令庆山奴出第三将怀安寨,环州郎中完颜胡鲁出环州,宣宗曰:「闻夏人移军备其王城,尚恐诈笔者,勿堕其计中也。」提控完颜狗兒抵昭通西关堡,招得旧部曲11个人。掩击夏兵于阿弥湾,杀其将士百余人。7月,左监军乌古论庆寿败夏兵于安塞堡。右都监赛不击走夏兵于结耶觜川,复破之于车兒堡。十十月,提控石盏合喜、杨斡烈解新余之围。

遵顼于是月二八日立,时年四十九,改皇建二年为光定元年。史臣曰:“遵顼之立也,较安全卒前菊秋,安全有子承祯,不得嗣。金卫绍王无实录,莫得其故也。”

夏人福山以俘户来降,除同知泽州军州事。

  十七月庚申,宣宗与皇皇储议伐夏,左监军陀满胡土门、河池管事人古里甲石伦攻盐、宥、夏州,普洱监护人庆山奴、知广安府移剌答不也攻威、灵、安、会等州。

按:遵顼之立,史不详其故。然前平安死八月,安全有子不得立,是思疑也。故书“立”、书“改元”,与天水文不甚异,以见安全之位如是得,亦如是失,反复不定,徒受大恶之名而已。

11月,夏兵入大北岔,都统纥石烈猪狗掩击,败之。宣宗欲与夏交涉,右都监庆山奴屯崇左,奏曰:“夏国实际不是肯和,徒见欺耳。”既而,获谍者言,遵顼闻大金将约和,戒谕将士无犯西鄙。宰臣奏曰:“就令如此,边备亦不宜弛。”宣宗以为然。

  兴定元年3月,夏兵30000自宁州还,庆山奴以兵邀击,败之。诏河东行省胥鼎选兵一千0陆仟,付陀满胡土门伐夏,鼎驰奏不可,遂止,语在鼎传。右都监完颜仲元请试兵南梁,始料不比必获全胜,兵威既振,国力益完。诏下尚书省、枢密院议。

八月,安全死。

右都监完颜天堂山败夏兵于黄鹤岔。夏人围羊狠寨,都统党世昌与战,完颜狗儿遣都统夹谷瑞夜斫夏营,遂解其围,犹驻近地,左都监白撒发随州锐兵、龛谷副统包孝成绯翮翅军,合击走之。十二月,安定堡马家平总押李公直败夏兵两千。四月,都统罗世晖却夏兵于克戎寨。

  夏人福山以俘户来降,除同知泽州军州事。

年四十二,于是月二二十三日卒。在位两年,改元二,谥曰敬穆太岁,庙号襄宗,墓号明永陵。

兴定二年八月,右都监庆山奴奏:“夏人有乞和意,保卫安全、绥德、葭州得文报,乞复互市,以寻旧盟。以臣观之,此出于遵顼,非边吏所敢专者。”朝廷不感到然。

  5月,夏兵入大北岔,都统纥石烈猪狗掩击,败之。宣宗欲与夏商谈,右都监庆山奴屯百色,奏曰:「夏国绝不肯和,徒见欺耳。」既而,获谍者言,遵顼闻大金将约和,戒谕将士无犯西鄙。宰臣奏曰:「就令如此,边备亦不宜弛。」宣宗感到然。

按:安全书“死”,不书“卒”,篡逆之人不得正其终也。与前书赵保吉同。

3月,夏人入葭州,庆山奴破之于马吉峰。八月,犯龛谷,夹谷瑞、赵防败之,追至质孤堡。两年闰月,夏人破通秦寨,提控纳合买住战胜之,自葭卢川遁去。华州上校完颜合达出安寨堡至隆州,败其兵二千。进攻隆州,克其西北,会暮乃还。十7月,诏有司移文夏国。

  右都监完颜完达山败夏兵于黄鹤岔。夏人围羊狠寨,都统党世昌与战,完颜狗兒遣都统夹谷瑞夜斫夏营,遂解其围,犹驻近地,左都监白撒发哈密锐兵、龛谷副统包孝成绯翮翅军,合击走之。七月,安定堡马家平总押李公直败夏兵两千。十月,都统罗世晖却夏兵于克戎寨。

论曰:“安全派惟支庶,爵重宗藩,妄肆奸心,篡夺君位,律以天讨,罪岂容诛!况在位六年,无善可纪。见蒙古之强,纳以女;背金源之德,加以兵。鲜耻寡恩,曷足挂齿!然止能及身,而不能够薪火相承,则有天意存焉。”

七年10月,夏人犯镇戎,金师败绩,夏人公移语不逊,诏词臣草牒折之。八月,夏兵犯边,上校石盏合喜遇于鹿儿原,提控乌古论世显以偏师败之,都统王定复破其众于新泉城。元帅庆山奴攻宥州,围神堆府,穴其城,士卒有登者,援兵至,击走之,斩首二千,俘百余名,获杂畜3000余。七月,夏人陷会州,通判乌古论世显降,复犯龛谷,夹谷瑞连失利之,夏人乃去。是月,诏有司移文商谈,事竟不克。

  兴定二年七月,右都监庆山奴奏:「夏人有乞和意,保卫安全、绥德、葭州得文报,乞复互市,以寻旧盟。以臣观之,此出于遵顼,非边吏所敢专者。」朝廷不感到然。

遣兵犯金东胜城。

夏人20000自高峰镇围临沧,知府爱申阿失剌、提控乌古论长寿、温敦永昌击走之。十一月,夏人围绥平寨、安定堡,未几,陷威海州,遂攻贺州,乌古论长寿击却之。乃袭巩州,石盏合喜逆战,四日十余战,乃解去。

  13月,夏人入葭州,庆山奴破之于马吉峰。四月,犯龛谷,夹谷瑞、赵防败之,追至质孤堡。两年闰月,夏人破通秦寨,提控纳合买住制服之,自葭卢川遁去。华州上校完颜合达出安寨堡至隆州,败其兵二千。进攻隆州,克其西南,会暮乃还。十十二月,诏有司移文夏国。

金界西出天山,外包东胜,直接夏境。遵顼遣万骑围之,势危甚。金西北路马军万户纥石烈龟年救之,突围入城,乃解。

七年华岁,诏枢密院议夏事,奏曰:“夏人聚兵境上,欲由会州入,已遣行省白撒伏兵险要以待之。鄜延旅长府伺便发兵以缀其后,足以无虑。”六月,宁远军少保夹谷海寿破夏兵于搜嵬堡。七月,复取来羌城。二月,攻龛谷,白撒连续输之。元光元年青女月,夏人陷大通城,复取之。7月,提控李师林败夏兵于永木岭。5月,攻宁安寨,10月,攻神林堡,十一月,入质孤堡,提控唐括昉败之。

  四年八月,夏人犯镇戎,金师败绩,夏人公移语不逊,诏词臣草牒折之。十10月,夏兵犯边,少将石盏合喜遇于鹿兒原,提控乌古论世显以偏师败之,都统王定复破其众于新泉城。少将庆山奴攻宥州,围神堆府,穴其城,士卒有登者,援兵至,击走之,斩首二千,俘百余名,获杂畜三千余。八月,夏人陷会州,太尉乌古论世显降,复犯龛谷,夹谷瑞连失败之,夏人乃去。是月,诏有司移文构和,事竟不克。

按:书“犯”,罪遵顼也。夏与金构兵,莫甚于遵顼。观于嗣立开头,即启争端,何怪明天纷繁乎?

二年,遵顼使其世子德任来伐,德任谏曰:“彼兵势尚强,不若与之约和。”遵顼笑曰:“是非尔所知也。彼失天水竟不可能复,何强之有。”德任固谏不从,乞避世子位,愿为僧。遵顼怒,幽之灵州,遣人代将,会天旱不果。

  夏人一万自高峰镇围三沙,上卿爱申阿失剌、提控乌古论长寿、温敦永昌击走之。7月,夏人围绥平寨、安定堡,未几,陷新乡州,遂攻新余,乌古论长寿击却之。乃袭巩州,石盏合喜逆战,三17日十余战,乃解去。

冬十八月,侵金泾、二州,围新余府。

是岁,大元兵问罪夏国,乌海、庆原少校府欲乘夏人之困弊伐之,吉林行省白撒、合达以为不可,乃止。

  八年端月,诏枢密院议夏事,奏曰:「夏人聚兵境上,欲由会州入,已遣行省白撒伏兵险要以待之。鄜延上校府伺便发兵以缀其后,足以无虑。」1月,宁远军军机大臣夹谷海寿破夏兵于搜嵬堡。15月,复取来羌城。10月,攻龛谷,白撒连续失败之。元光元年菊序,夏人陷大通城,复取之。八月,提控李师林败夏兵于永木岭。十月,攻宁安寨,11月,攻神林堡,十5月,入质孤堡,提控唐括昉败之。

海东、德顺、广元皆黑龙江要塞,金人恃西为厄塞。自夏兵屡至,诸州皆缮城积粟,团结土兵为备。遵顼闻蒙古兵直入中都,以兵万余扰、岐。金陕武汉抚使檄同知转运使事韩玉募兵万人赴援,夏兵不胜。时遵顼围新余,闻玉引兵抵北原,疑金军政大学至,遂解围。

陇安军太守完颜阿邻日与军官和士兵宴饮,不治军事,夏人乘之,掠民四千余口、牛羊杂畜数万而去。

  二年,遵顼使其世子德任来伐,德任谏曰:「彼兵势尚强,不若与之约和。」遵顼笑曰:「是非尔所知也。彼失张掖竟不可能复,何强之有。」德任固谏不从,乞避世子位,愿为僧。遵顼怒,幽之灵州,遣人代将,会天旱不果。

附:《金史·蒲察郑留传》:大安二年,知白山府,四年,夏人犯边,击走之。考《卫绍王纪》,夏人犯萍乡在至宁元年10月,不在大安八年。疑《传》有误。

自天会议和,八十余年与夏人未尝有兵革之事。及贞祐之初,小有侵掠,以致构难十年不解,一胜一负精锐皆尽,而两个国家俱弊。

  是岁,大元兵问罪夏国,防城港、庆原少校府欲乘夏人之困弊伐之,江西行省白撒、合达认为不可,乃止。

嘉定七年、夏光定二年春初月,使贺金正旦。

是岁,遵顼传位于子德旺。正大元年,和议成,自称兄弟之国。

  陇安军尚书完颜阿邻日与指战员宴饮,不治军事,夏人乘之,掠民5000余口、牛羊杂畜数万而去。

遵顼遣使如金贺正。有趣的事:夏使至金,互市于会同馆。时金有贵戚与使人交易,监察太傅聂天骥奏其事。金主禁之,令夏使速回。

五年7月,遵顼死,4月,德旺死,嗣立者史失其名。二零一八年,夏国亡。

  自天会构和,八十余年与夏人未尝有兵革之事。及贞祐之初,小有侵掠,以致构难十年不解,一胜一负精锐皆尽,而两个国家俱弊。

按:西汉贺金正旦止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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